張增對於齊尋自然是百分百的信任。
軍營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即便林家留有後手,儘可能的阻止了幾波送信的人,可民間的流言不會停止,皇帝早晚會知道。
這件事一度成為邊疆百姓茶餘飯後最喜歡議論的事情,所有人都好奇的是,林家叛逃後,究竟去了哪裡呢。
一晃眼,就過去了三天的時間。
這天一早,送信的士兵又被黑衣人劫殺,營帳內,幾個將領面色很是難看。
「他是要害死我們嗎?」
張增掃視了一圈屋內的人,這裡自然也有皇帝的心腹,從事發到現在,他一直都很謹慎。
有人氣的大罵,就在這個時候,張增忽然開口道:「陛下仁厚,知道了真相,必然不會怪罪咱們,不過還是要多加派人手,這次在多派出幾個,選身上功夫好些的,總有能送去的。」
軍營往京城送消息,一般都是走的官道,可若是被有人心人算計,這條路,便不是那麼好走了。
「另外,也不能光走官道,咱們要兩條腿走路,慢一些也無妨,儘快得把消息送到京城去。」
「就聽張將軍的。」
在這幫人中,張增官職不是最高的,卻也算是上位圈的了,消息的傳遞很快的,尤其是林家叛逃,當時也沒人去壓。
齊尋已經離開了軍營,但沒收到他指示的情況下,張增不會在動,也不會有人對他起疑心。
半月後
御書房內
天氣炎熱,冰室的宮女幾乎每兩個時辰就來送一次冰塊,皇帝原本正在專心看摺子,忽然一個小太監連滾帶爬的跑了進來,直接摔倒了。
嘴裡高聲喊著:「陛下,不好了,軍營,軍營出事了。」
這話一出,皇帝猛地站起,三兩下直接走到這人跟前,冷著臉問:「到底怎麼了?」
自從齊尋墜崖後,對皇帝來說,沒有一件事是順的。
齊尋沒了蹤跡,生死不明,私下他也加派了人手,可還是沒有線索。
阿沁那邊就更不用說了,也沒消息。
全國都貼著燕王妃的通緝畫像,可這人好像失蹤了一般,怎麼都找不到。
之後林家的幾位夫人卻又在山上莫名失蹤,收到綁匪的信後,他倒是放心了一些,可如今聽到軍營有事,原本懸著的心一下擔心到了極點。
下意識的,他忽然想到了齊尋。
難不成他……。
皇帝想到這裡,只覺得氣血上涌,五臟六腑猛地燃燒起來,整個人一下子變得有些恍惚,就這麼直直的暈了過去。
御書房一下子就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