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把那些家眷全部都處決了。」
「是。」
一個時辰後,天色大亮,皇帝已經換好了龍袍準備上朝,剛要出去,就看到如今的禁軍統領慌張的跑了進來。
「陛下,不好了,那些家眷都不見了,微臣已經在附近搜索過了,毫無蹤跡。」
說完後,他立馬跪下,
皇帝頭戴冠冕,神情陰霾。
「都該死,都該死。」
說完後,他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事已至此,眼看著燕王就快兵臨城下,然邊疆大軍已經損失過半,很多都是叛變了,留守的那些怕是也不可用了。
皇帝被氣的昏了過去,朝堂外,大臣們為此議論紛紛。
御書房內
皇帝躺在榻上,太醫及時來施針,他慢慢醒來,看到窗前的楊雯,而後道:「母后可知道。」
「母后知道,不過她說她身子不適。」
楊雯心裡也不好受,她如今名義上管理著後宮,可太后跟皇帝鬧翻,雖然皇帝占據了上風,可到底影響不好。
她每次按規矩去請安都要看劉太后的冷臉,這麼多年,這還是第一次。
最讓她揪心的是,楊成都未能阻擋齊尋,放眼朝堂,已經沒有可用的人。
大殿中央的香爐里依舊燃著名貴的龍涎香,宮人們規規矩矩的站在一旁,內里雕樑畫棟,擺件無不精緻奢華。
可她眼下這夫君還能坐多久呢。
朝廷軍壓根不敵燕王叛變,從戰事起到現在,一場勝仗都未打贏,軍心早已經渙散,皇帝還要死撐,說到底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楊雯不擔心他,但操心自己的兒子。
那是她十月懷胎辛苦生下的孩子,這世間她骨肉相連的親人,她的母親哥哥早去世了,父親也是更看重楊成多一些。
「那就讓她好好養著,什麼時辰了,朕還要去上朝,軍情緊急,耽誤不得。」
說完他就要起身,楊雯並未阻攔,目送皇帝離開,她心裡雖然不安,卻也只能回宮。
「父親最近可有來信?」
回宮後,她端坐在上首,看向自己的心腹宮女。
「沒有。」
楊雯聞言眸色一變,臉色十分難看,如今楊成在前線並未如之前一般,父親那邊對著趙王叛變,怕是也心有餘而力不足。
這種情況下,怕是也顧不得他們母子了。
「娘娘,還有一件事,冷宮那邊,洛貴妃說想見您。」
洛懷沒有叛變,既然是被挪到了冷宮裡,洛妍的日子也沒那麼難過,到底她從前協理過六宮,還有一個兒子傍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