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有他们一席之地。”韦兰德点点头。这是需要它们慎重对待的,尽管这一批次的螺人只是两栖螺人种族的其中一个分支,而且还是负责后勤方面的,但他们身为常务种族,着实是一种实力的体现。
主宰望着舷窗思考着。
他不知道联盟的内部风气怎么样,但占据九成的洛斯族后裔肯定在心理上拥有一种优越感,而非洛斯族后裔加入联盟,恐怕实属不幸——就像虫族一样,塞伯特不由分说的也对它们发动了攻击。
他不会相信有绝对的公平,洛斯族后裔肯定更能打成一片,而虫族联盟里面的少数群体,终究会遇到其他各种各样的问题……主宰轻轻摇头,把这些想法赶出脑海里,他知道现在虫族没得选择,拖延和放狠话的目的充其量只是为接下来的谈判中争取到更多的筹码罢了。他最近生活在悲伤中,但看到的并不都是绝望。
“虫族不能被孤立。”主宰说,“但想要我们在银河战争的问题上向异族妥协,是绝对不可能的。我们的种族是强大的,是团结的,是坚不可摧的,因此,无论如何,人类和索克人都不能占我们的便宜!”
“是,主人!”韦兰德说。
“就由你去接替阿布霍斯的位置,处理协商外交问题。有关以后会遇到的麻烦,我们尽量占据主动……如果实在不行,你自己看着办。”主宰之所以对韦兰德说这些,因为他已经列入首席外交官的名单上。
“我一定会为我们伟大的种族争取利益!”
主宰点点头,韦兰德悄悄的退了下去。
坐在椅子上的主宰保持着原先的姿势,呆呆望着舷窗外面的太空。战舰部分由计算机操作,驾驶员只有寥寥数名,而且没有战斗的状态下,舰桥安静异常,信仰者们经过时也都小心翼翼的不去打扰他们“神”。
他的状态一直都不好。女王的倒下,母星的毁灭,塞伯特的步步紧逼……这一系列的变故让他孤独的承受着枪林弹雨,他能够移动的空间越来越小,肩膀上的担子也越来越沉重……他甚至不想再去挑起这么多责任。
但这种想法只是一闪即逝的,每当他脑海里流露出那么一点“软弱”的情绪时,另一个念头,另一个主宰——燃烧着怒火的黑暗恶魔就会用他锋利的爪子抓着、挠着他,嘴巴在他耳际边用足够震聋他的声音怒吼道:“别忘了你是谁!别忘了你是怎么被对待的!别忘了你要做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