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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顺者史蒂夫。韦兰德再一次复活。
在虫族的生物技术面前,存在和死亡成为了一种可以肆意转换的形式,在很大程度上,承载体的生命都是由执掌者决定的。承载体也许会死亡,但它们很快就能够在执掌者的需求下重生。把这种技术与洛斯族对比,韦兰德发现强大的洛斯族甚至还不及虫族这方面的造诣高。
他不止一次设想过,如果强行转化一名塞伯斯,会不会突破他们的寿命极限呢?亦或者塞伯斯同样会死,但却能够在执掌者的控制下再度带着原来的记忆和习惯复活——这在某方面来说已经是不死不灭。
虫族对许多想要了解他们的联盟异族来说身上都充满了神秘感——他们的生活简单,思维统一,沉默寡言,大部分不擅长与异族交流,而是沉浸在自己封闭的世界里。另一方面,寡言少语的虫族极端,凶恶,甚至是疯狂。
除此之外,其他人无法深入了解虫族的社会。他们在一定程度上与塞伯特给联盟的感觉一样,神神秘秘,除了以上几点外,无法获取到更多的资料。极少有人能够到虫族星球上活动,也极少有混居的情况,生活在虫族星球上的异族都有一种弄不清根源的被监视感——好像他们在任何地方活动,总会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们。因为这几点,虫族的身上总笼罩着一层让人看不清本质的迷雾。
韦兰德自然清楚外界对他们的看法,虫族在一定程度上来说是封闭的,但异族哪里会明白,无数的承载体和信仰者皆为执掌者的意志而存活,他们的思想是统一的,行为源自本能,异族无法理解这种集体意识的存在。
不过韦兰德觉得异族没必要过多的了解虫族,至始至终,他代表着执掌者无数分散意识中形成的强大一个,他觉得异族的存在对于虫族来说无非就是食物和助力,弱肉强食,比虫族弱小的就只能臣服,比虫族强大的,他们会竭尽全力追赶,然后选项继续回到原位——比虫族弱小。
螺人就是目前前进道路上的一个阻碍。
上次塞伯特的表现非常不错,它们很懂得抓住机会,制造压力和心理攻击。也成功让螺人失守了一颗星系,不过在他持续的观察中,他发现螺人的警惕级别已经提升了一个档次。他们正在追查事故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