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如果加入了,有什么好处,需要履行什么条件?”这句话的说出口,似乎让主宰大为松口气。
“有机-无机的存在方式能够更好的抵御辐射,保证大部分生命的存活,虫族协助达成这一切后,能够获取自由生存的权利。至于条件,则需要虫族在其中配合我们的一切行动,减少任务的完成时间。”
“我有一个条件。”主宰盯着乌尔塔尔,“想要虫族加入,你们必须先要把我的女人彻底治愈。”
“无法做到,这需要时机的促成。”他说。
“为什么?”
“我们只是执行工具,并不没有改变过程的能力。”乌尔塔尔的回答很干脆。
“当初是你们这么做的!”主宰丝毫不信。
“结果最终需要时间去完成。”乌尔塔尔说,“关于目标生物的更多信息,只存在于核心系统上,如需要提前预知,恕我无能为力。另外,为了促成合作,可以在‘净化’事件达成前,把目标生物交由你管理。”
“你是说智慧核心?”主宰说。
“是的。”
“带我去见它!”
“条件否决!”乌尔塔尔说,“事情的发展顺序已经前后倒置,你必须要协助我们达成目的后,才能够进行下一项任务。”
“这就是我与你们合作的条件!”
“顺序颠倒了。”乌尔塔尔否决了,“你必须要协助我们完成所有的事情后,有关更深一层次的信息,才能够让你去接触。”
主宰紧咬牙关,他清楚,与被一定程序约束着的机器人讨价还价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而通过对方的话语,智慧核心会有解决的办法,但它又必须要主宰去达成条件后才能够完成——最终还是指向合作上。
“我同意!”根本无法想象,在面对生死仇敌的时候,主宰是如何把这句耻辱无比的话说出口的。
他把头压低下来,内心一片混乱,后面发生什么事情他都记不住了。他只知道,这将会成为未来都无法磨灭的屈辱——过去的几十年里,他不断发誓,他甚至恨不得生吃了塞伯特。但现在,他必须要低头与它们合作。
有股声音在告诉他,他已经背叛了自己的信念,背叛了他的灵魂——那个燃烧着的,不断寻求复仇的念头被他剿灭,埋藏到内心深处。他什么都不在乎了,他的目标,他的希望……过去几十年任何针对塞伯特的方式都无法实现,任何手段都只是遥遥无期,塞伯特永远只多不少。在如今塞伯特展现出来的强大力量后,他更是预见到虫族,或者整个联盟的反抗都将不堪一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