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藍側身站在前面, 端詳著手中的戒指, 絲毫沒有給他一點正眼。
原本他對索恩是還存有一些舊情, 但如今這點舊情也煙消雲散了。
居然把自己的鯉魚戒指拿去送給一個男妓。
呵……
一想到自己的戒指在這兩具醜陋的□□之間, 反覆輾轉不知多少次,一想起這純粹的寶石被他們的齷齪的□□摩挲過不知多少回, 他便渾身泛惡。
一股陰冷的殺氣在他眼中閃過。
他真後悔, 當初為什麼鬼迷心竅, 要對索恩言聽計從。
「泊藍呀……你來找我嗎?」索恩幾乎瘋癲一般地頂著精神力向他走去, 越靠近他, 精神力的壓制便越來越可怕,他胸口的凹陷已經越來越深,像一個隱形的球體砸進他胸膛。
最後精神力將他壓制在一米之外,再也無法上前一步, 喉嚨和胸膛被精神力繃緊, 顫動著聲若細蚊:「泊藍……泊藍……你原諒我吧……」
他卻只能看見二王子冰冷的面具, 連頭都未轉過來。
因為五臟六腑被嚴重擠壓,索恩七竅流血, 在他終於忍不住卸力之時,因為力量反彈,身體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
貝拉米驚叫起來,幾乎發瘋。其他人躲在外面,嚇得瑟瑟發抖。
只有機器人米克還在旁邊提醒他:「殿下,索恩子爵是比昂伯爵的兒子。」
索恩萎頓在地,感覺雙腳麻木。
「跟我這個beta在一起,你不是一直感到委屈嗎?現在,就到此結束吧。」
一枚藍鑽戒指從二王子手中拋下,落在索恩手上。
他早就準備好了,這次來就是來談清楚的。
見他要走,索恩顫抖著手,抓住他雪白的褲子:「我不想分手……我不能……」
聲音沙啞,仿佛枯死的樹幹。
泊藍猛的皺眉,他碰到自己的腳環了。
該死的。
二王子的腳從索恩的手中抽出,發出清脆而決絕的鈴鐺聲。
隨即他快步走出了大廳,索恩空蕩蕩的手在顫抖。
門打開時,庭院的風雪猛然闖進二王子的衣襟,吹起他的頭髮,繡著金葉的翻折袖口下是緊握著的手。
他的眼神比月色還要冰涼,一團棉絮般的怒意仍舊堵塞在他胸膛。
索恩整個人癱在地上,血流了一地。
管家和傭人們連忙進入大廳把子爵扶起來。
貝拉米捂著流血的手,驚魂未定的他,卻拿起那枚藍鑽戒指,目露貪意:「看起來這是我另外的補償?」
而索恩雙目呆滯像枯葉般,凹陷的心臟幾乎奪取了他的命。
好在這座城堡里有療愈艙,管家們及時把他送到艙內,才救回一條命。
貝拉米則拿著戒指溜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