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自己和泊藍可是從小到大的情誼,那該死的珠寶商怎麼能比呢?
為了讓二王子對自己的一點憐憫之心,他甚至是坐著輪椅去的。
不過當輪椅進入辦公室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錯了。
空氣中壓迫著冰冷的低壓,使人頭皮發麻,這種精神力曾經讓他轉瞬癱瘓,索恩的腿忍不住發抖。
「泊藍,你……」
「閉嘴。」二王子狠狠打斷他:「誰准許你這麼叫,噁心東西。」
索恩留下冷汗,愣道:「……怎麼了?」
辦公桌後的身影已對他感到厭惡至極,他只說出幾個字:「你的水軍公司。」
索恩心頭大沉,是啊,他怎麼忘了把那間公司註銷,還要刪除所有言論。
這幾天他被打擊得一蹶不振,連這件事都忘了,他也自以為這件事永遠不會被發現。
「以前……是以前,我全錯了,現在我知道了。泊……」
「別這麼叫我!」二王子咬緊了聲線。
索恩終於明白了什麼,他猛的喊起來:「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以為最近星網上的事也是我做的?不!我沒有!你相信我!」
二王子冷漠地看著他,沒有任何表示。
索恩激動地站起身,向他走去:「泊藍!你信我吧!這是陷害……我不……」一股精神力扼住了他的聲帶,像刀一樣割他的喉嚨,臉色青紫。
剛剛恢復的身體承受不住這強悍的精神力,他的腳步也頓住,猛的撞在輪椅上,身體肌肉像果凍一樣彈了一下,之後變得麻木僵硬。
二王子看著跌在地上的索恩,皺了皺眉頭。
在一開始知道真相的惱恨和厭惡之後,現在他的心反而變得無比平靜,甚至面對索恩,除了冷漠,也提不起什麼別的情緒了。
有些煩躁地揉了揉眉心,本來馬上可以送走這傢伙,現在又要讓他在療愈艙待上幾天了。
畢竟是比昂伯爵的兒子。
索恩被衛兵送進療愈艙的時候,還在不甘地看著他,仿佛想為自己辯駁。
也許真不是他吧。二王子淡漠地垂著眼。
因為涉及的公司基本都是聯邦區域內,想查也不容易。
當然,或許一切本就是聯邦政府的手段,這是最有可能的。
星網的輿論風波,對二王子的名聲造成了影響,這件事也成了國會上被提及的議題。
因為不少人向國務閣和國會提出要求,希望二王子出來做說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