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為忌憚二王子的關係,誰也不想當這個出頭鳥。
這天夜裡,二王子被請到國王辦公室。
他第一次在父親臉上看見這樣希冀欣慰的眼神。
「藍兒,我知道近來你的心情不太好,不過,摩林羅失蹤,對於帝國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二王子面無表情,他早就知道父王想說什麼。
「你已經是個alpha了,於情於理都不應該和他糾纏,他的財產也應該由你來繼承,絕不可以落進聯邦那群混帳的手裡,要知道,天堂企業的財產可以製造多少艦隊。我本來還有些後悔當初同意你們交往,現在看,他死了,死的恰如其分。」
泊藍抬頭看他。
國王訝然,他從沒有見過小兒子這樣的眼神。
冰冷,殘忍,冷漠。
這絕不應該是兒子對父親露出的眼神。
但,這種殘忍冷漠才是王室最可靠的血脈繼承呀。
國王露出笑意。
眼看著天堂珠寶大廈將傾,在這關鍵時刻,摩林羅的助理忽然召開了媒體會,宣稱要在會上宣布摩林羅先生的遺囑。
一時間各方各勢措手不及。
媒體會直播觀看人數達到史無前例。
遺囑兩個字讓泊藍的眼皮顫了一下,天氣已經燥熱起來,陰狠的陽光把辦公室里的牆壁颳得發亮。
旁邊的偏廳用透明玻璃阻隔起來,屋內的狼藉被完全保留下來。
他低著頭沒有看直播畫面,手上拿著一份軍部文件,邊上是副官艾爾和剛剛上任的新秘書。
荷魯斯今天第一天上任,但他顯然有些吃不消,雖然外界一直傳聞二王子性格高冷孤僻,惜字如金,但沒有說,他身上的氣壓會讓人渾身泛寒。
之前在道爾學校里,他看見的二王子更加平易近人。
是因為之前一直戴著面具,所以大家不了解二王子的真實面目嗎?
辦公桌前,全息直播還在繼續,助理奇安和兩位公證員站在總部的會客大廳里,眼前是密密麻麻的攝像頭和記者。
奇安面色鄭重道:「感謝社會各界對天堂珠寶的關注,今日才召開媒體會,也是為了完全尊重摩林羅先生的遺願,在兩個多月前,天堂珠寶的創始人——摩林羅先生就已經立下遺囑,這件事情只有我和兩位公證人知道。」
泊藍忘記了呼吸,他的手在發抖,但他依然沒有抬頭看向直播,視線無法聚焦。
兩個多月前寫的遺囑,是摩林羅被野獸襲擊過後那段時間……
冰冷的低壓讓旁邊的兩人都感到不適,不得不退出了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