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一夜里,不只少正君在产房里叫得声嘶力竭,小姐也在门外不吃不喝的守了一天一夜,米家上下都无法平静。
几个产公不停的进进出出,帕子都是白的进去红的出来,热水烧过一盆又一盆,可是这小小姐或是小小公子就是不出来。
时间愈久,小姐的脸色就愈难看,老爷和主君一个拼命在佛堂念经,一个则是在厅堂里走来走去不知该做什么好,一下下人也都等得心慌意乱。
“啊——痛!好痛!痛啊——”
少正君的阵阵喊声让小姐顺手又劈了一张椅子,米仓在旁边指挥着下人连忙把那椅子的碎片扫走,要人再换一张新的上来。
“妻主……妻主……啊——”
一阵喊叫后,又是一盆血红的血水送了出来,这时候任谁都不敢站到小姐的面前,她那阴沉的脸色,只怕连钟馗都给比了下去。
突然屋子里一声高亢的惨叫声响起,让所有的人全都因为惊吓而站了起来,目不转睛的盯着产房看。
就在那声惨叫后,产房内静悄悄的再没有丝毫声响,过了许久,几乎让米长存觉得已经等了数十寒暑那么久,产房里终于传出娃儿的响亮哭声,大伙儿高兴地欢呼起来。
米长存虽松了口气,但仍寒着脸等着产公出来。
似乎又过了许久,产公才终于欢喜的抱着一个红皱皱的小娃儿走了出来,“恭喜米小姐,少正君为您生了一个千金。”
但接着没多久,第二个产公又一样欢喜的跑了出来,手上也抱着一个一样丑的娃儿,“恭喜米小姐,少正君又生了一个小公子。”
两……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