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芷，你没事吧？”
“有没有人扶一下我啊，我衣服都湿了……”
趁着人乱，韩黛踢了几脚赵子航，才把他从人群中拎了出去。
沈知书看着她拉他手臂，幽深眸底一时间有巨浪翻涌。
……
“你怎么回事啊？谁惹你了？脾气这么火爆？”
“还能有谁？就他！你刚才为什么要拉着我？不拉我，我今天非得把他打趴下！”
赵子航扯了扯衣服，满脸都写着不服气和愤怒。
韩黛虽然知道他一向脾气暴、没耐心，但罕见这么愤怒。
“哦？你确定你能把他打趴下？”
她环着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赵子航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他是不是跟你说过什么了？”
“说什么？刚才是在一班的地盘，信不信你一动手就会被群殴，到时候我可保不住你。”
原来是这样……
赵子航悄然松了口气，“那我也不怕，谁敢碰你一下，老子跟他拼命！”
“碰我……”
韩黛想起了刚才的场景，眼神躲闪了一下，“那是特殊情况，刚才他要不碰我，我就和地上那两人一样下场了。”
“真的？”赵子航皱眉，“你别骗我，你看他那眼神，我看一次就想打一次！”
“……眼神？”什么眼神？
“黛黛，他在一班有没有欺负你？”
“你说什么呢？就他……他敢欺负我？”
韩黛不经意磕巴了一下，微微朝栏杆上靠去的时候，就见沈知书远远地站在一班门口，就这么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仿佛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没来由的，刚才那种心慌意乱的感觉又袭来，韩黛感觉手都不是手，脚都不是脚了，尤其是在他的凝视下……
“总之，黛黛，你以后离他远一点好不好？”
“怎么了？”
“没怎么，反正……我觉得他不怀好意。”
从小到大，黛黛就是人群中的发光体，追求者滚滚来都是常事，可从来没有一个会让他起这么大敌意的。
他的眼神，分明让人看到占有和掠夺。
“而且你之前不是讨厌他的吗？现在不讨厌了？”
赵子航亟亟追问她，韩黛错开了他的目光，抿了抿唇，“也不是，就是发现……以前可能有点误会。”
“什么误会啊？”赵子航着急了，“黛黛你别被他欺骗了，你忘了你说他这人最会伪装了，一定是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