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沈知书点了点头，“看来这回押题又用不上了。”
他转过脸，韩黛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你刚才说什么……押题？”
“嗯，近几年考试题型和出题规律都有迹可循，必考知识点万变不离其宗，每次考试大体题目我基本都能估测出来。”
沈知书安静写字，嗓音清淡，不徐不疾。
韩黛却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似的，好笑又震惊地看着他，“你吹什么牛呢？真当自己是学神啊？”
“不信问别人。”
韩黛踹了一脚徐来。
徐来转过脸来，“干啥子？”
“他会押题？”
“会啊。”徐来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刚才我就想跟你说，被你打断了不是？”
“……你们俩商量好的吧？”韩黛怀疑睨着他，眼神微不可察地有些松动。
“商量什么？知书会押题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啊，不然大家为什么老喜欢问他问题？去年省高考作文围绕着‘滋味’主题都被他押出来了，还有这个……”
徐来拿过沈知书面前的数学试卷，鲜红的198从韩黛面前晃过时，险些刺瞎了她的眼。
艹，她的分数还不及他零头的一半多。
“最后一道大题，根据式子的几何意义和所需要的结构对函数进行处理，知书考试前刚刚跟我讲过，不然这题我就做不上来了，草稿纸还在我这呢，拿给你看看……”
徐来转过去翻抽倒屉，韩黛心里却已经有了七七八八。
看来……小贱人还真的会押。
“怎么样？”
耳边响起声音，沈知书抽过她面前的试卷。
哗啦啦的纸张颤动声伴随着鲜红近满分的198从眼前飘过……
韩黛紧了紧手，喉间微动，集各种情绪于一起的脸上仿佛经历了一番天人交战，最后低声问道，“你……真的能在一个月内把我数学提高四十分？”
“不仅是数学。”
“嗯？”
“全科。”
“……”韩黛看着他，好大的口气。
“既然你已经同意了……”
“等、等一下！”韩黛打断他。
“嗯？”
“我警告你啊，要我听你的话可以，你不能太过分，不许对我大呼小叫，不许说有辱我尊严的话，不许故意为难我，不许……其他的，等我想好了再说，好了，你可以说了。”
她眉眼桀骜，下巴高扬的姿态，仿佛一只傲娇矜贵的猫，挺直腰肢高不可攀地坐着，看得沈知书黑眸里渐渐漾起笑意，“放心，我不会为难你。”
“……量你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