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田雄高高在上的脸,立马变成了猪肝之色,憋屈到极点,没了一点刚才得风采。
“怂货!”见他这般模样,王彦不由得冷冷地说道:“还不给吾滚!没有血溅五步的勇气,就不要招惹吾忠义营!”
王彦确实不会杀他,那样得不偿失,因而见好就收,让士卒让出一条道来,放田雄离去。
这一次,原本想要羞辱王彦一顿的田雄,可谓将脸丢到姥姥家去了。
他只是想让王彦与他来个口舌之争,没想到王彦直接动刀子,完全不安他想像中的套路出牌,顿时便蒙逼了。
这时,就像王彦说的那样,他并没有血溅五步的勇气,所以再待下去,便只能自取其辱。
当下他便跟着卫士,灰溜溜的离去。
出来大营,田雄的脸色变的阴沉无比。
他手下的亲卫便借机讨好道:“将军要不要属下回去调集兵马过来,灭了他们。”
那亲卫本想讨好,却没想到田雄听了更气,一巴掌便将他打蒙过去,“老子先灭了你!”
在池州城内,黄得功会偏袒他,能容忍他同王彦打打嘴仗,却不会容忍他调兵善杀大将。
这时田雄已经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他回头怨恨的向营内看了一眼,便领着手下离去。
营内诸人见此,顿时开怀大笑。
不觉之间,忠义营中已经形成了一股有别于其他明军的傲气。
田雄走远后,王彦便带着一行人在营中巡视了一遍,发现情况却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糟糕。
大营里关了近万人,虽说人人都面带菜色,显得十分瘦弱,但却并没有多少真真意义上的老弱病残。
左军号称八十万,除了精锐,便同营中情况一般,多是被裹挟而来的湖广百姓。
左军是要他们作战,自然不会将行将就木的老头和幼儿,带在军中耗费粮草,因此营中多是十岁到四十五岁之间的能战之人。
他们被左军裹挟,从武昌走到池州,缺衣少食的途径数千里之地,能活下来的都不算弱者。
如今之所以卖相极差,却主要是缺少食物所致,王彦相信只要让其饱食几日,定能恢复一点战力。
大营内一共关押了近万人,王彦要挑选三千合格的士卒自然很难,但若是降低一点标准,那就一点也不难凑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