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真忠义之士也!”隆武帝赞叹一声,亲自扶起郑森,而后又叹气道:“然朝中诸臣却不都像卿这般一心为国!卿欲提师伐虏,但国库空虚,无钱粮支持,却掉不动大军呀!”
郑森闻言,不禁微微皱眉,他在心中思虑一番后,才似下定决心般,向隆武再次行礼道:“陛下,粮饷之事,臣有一策,或许可以解决。”
“哦?”隆武帝闻言,不禁微笑道:“卿有何策?可试言之。”
“禀陛下!”郑森答道:“现今海上通商之船颇多,而朝廷未曾获利,若能得此利,则每年进项至少百万!”
隆武帝闻言不禁一惊,他同王彦都知海上利益巨大,却没想到会到这样的地步,要知道崇祯年间征收剿饷、练饷、辽饷,每年岁入也不过一千多万两,而仅福建一地海税便能收百万之巨,而且隆武相信郑成功多少会顾及郑氏家族的利益,所以真正所得只会比这还要多。
“卿所言属实否?”隆武先是惊喜,而后又故作叹气道:“唉!即便卿家所言属实,但平国公言海上有夷寇作乱,而朝廷水师薄弱,却无法控制海域,自然也难以收得税银啊。”
“陛下!”郑森道:“海税之事,家父却可以代劳,臣愿说服家父,让其为朝廷分忧!”
“平国公经营闽地多年,威望盛高,手下又有海船千艘,若能真心相助朝廷,则大事可成也!”隆武帝点头道:“朕明日早朝,便提出此事,成功到时侯,却须支持朕之决策呀!”
“愿为陛下效命!”郑森行礼道。
“哈哈~”隆武帝见此随笑道:“今日与卿一番交谈,听卿所献之策,朕心中之忧郁立解,卿真乃朕之良臣也!”
当下隆武帝同郑森又在御园中走了片刻,便让郑森去巡视行宫,而他则回到书房处理政务。
隆武帝回到书房没多久,一名锦衣卫千户,便在内侍的引领下进到书房。
来人正是王之龙,他同刘顺千里迢迢,逃到福京后,王彦将他举荐给隆武帝,而皇帝感其忠诚,感其节烈,加封他为锦衣卫千户,并以心腹视之。
“臣拜见陛下!”王之龙走到皇帝之前,行大礼道。
“卿家平身!”隆武帝闻声,微笑着一抬手,而后将御案上写好的书信装入信封,递给王之龙道:“卿家立即出城,将此信交予忠勇侯,莫要让他知晓,明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