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两人正享受着清风拂面带来的清爽,远处却有一骑士,朝二人所在的方向疾驰而来。
王彦视之乃千户戴之藩,知其必然有事禀报,随与许嫣嫣停下脚步,立于岸边等候。
戴之藩纵马驰骋,在离王彦十余步的地方勒住战马,而后翻身下来,疾步跑到王彦身前拜倒:“侯爷,去泉州买粮的周大人回来了。”
“哦~”王彦见戴之藩脸色有些慌张,心中不禁升起一丝不祥之感,“抑畏回营,可是未购得粮草?”
戴之藩闻言,却没有回答,而是低声道:“周大人是兵士抬回来的!”
“什么?”王彦不禁一声惊呼,当即便直接跨上戴之藩的战马,往营地奔去。
王彦一路疾驰,片刻间就冲回了大营,他自营门处下马,自有士卒接过战马缰绳,“周佥事现在何处?”
当值百户见王彦脸色阴沉,听他相问,连忙让一名小卒,带着王彦去周志畏休息的营帐。
王彦来到营帐之前,发现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脸上都有愤怒焦急之色,心中不祥之感更盛,“都进帐去,处在这里成何体统。”
当下王彦与众人进入营帐,见周志畏正卧于床上,面目全非,头上绷带上还涔出着丝丝血迹,顿时不禁大怒。
周志畏见王彦进来,不禁立马挣扎着起来,王彦见此连忙上前制止,座于床边问道:“抑畏,这是怎么回事?谁下得狠手,居然敢将你打成这个样子!”
周志畏闻言,不禁泪流满面,“下官有违侯爷之托,购粮的银钱和二十艘大船,都被郑之豹抢夺了。”
“什么?”王彦营中粮草本就将要用尽,全指望周志畏能从泉州够回粮草,如今不仅没有购到粮草,买粮的十五万两白银和船只还被抢夺,三十万军民岂不立马无粮可食。“郑之豹,安敢如此!”
一时间王彦不禁大怒,周志畏又悲愤道:“郑之豹言侯爷麾下战船,本就是他郑氏兄弟郑鸿逵之物,他收回去乃是物归原主,至于银钱则说是侯爷赔偿他们郑家的损失,将来还要向侯爷再取。”
“贼子!伤我官员,夺我财物,此仇不报,我何以为人?”王彦听完,真是恼怒到极点,营中诸将亦是义愤填膺。
“侯爷!”何刚见此却不禁微微皱眉,“郑之豹敢有此举,必然有所准备,侯爷却不能冲动行事。而且营中马上就要粮尽,当务之急,乃是赶紧想法购粮,不然营中立马不战自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