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离开时,楚国公正与章太仆,起兵压向武昌,继续向佟养和施压,让他派人向勒克德浑请援,现在看来国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本来如果兵力充足,楚国公完全可以一举拿下武昌,但何督师只拨给章太仆两千人马,楚国公受兵力限制,不得不改变计划。”
堵胤锡从金士杰的言语中得知王彦的情况似乎也并不太好,于是连忙问道:“楚国公现在有多少兵马?”
金士杰闻语算道:“楚国公本部人马有一万七千余人,章太仆有两千人,剩下还有一万绿营降兵,总共将近三万人马。”
堵胤锡闻语,却心里一惊,“不好,楚国公兵马太少,一旦勒克德浑和耿仲明回援,楚国公必然不敌。”
堵胤锡现在也算和清兵交过手,满清八旗的战力确实让他感到恐惧,长江南岸十万明军,就是在汉军正黄旗和正白旗的追杀下,最后十不存一,而王彦的兵马还少于清兵,这让堵胤锡如何不急。
“抚台,国公早有计策对付勒克德浑矣!”金士杰却自信地笑道,这时俨然已经成为王彦的崇拜者,“学生这次归来,就是奉国公之命,来请抚台帮助,一举留转荆楚战局。”
第204章 声东击西
且说王彦得了岳州,随按约定催何腾蛟发兵过来,然后兵进武昌,迫使勒克德浑退兵,但他等待几日之后,结果却只来了章旷部两千人,以及戴之藩所统领的一万多后军。
王彦见此不禁大怒,但却又无可奈何,他虽然是朝廷国公,但却没有节制楚地之权,皇帝所下的圣旨,亦只是让他与何腾蛟、堵胤锡配合,他并没有权利调动何腾蛟。
现在何腾蛟不发兵,他便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岳州城中只有三万兵,其中一万还是不太可靠的绿营,使他根本不敢轻易北上。
他与章旷、戴之藩等人相商,都拿不出对策,随不得不暂时住军岳州,先将这个湖南重镇,牢牢占住,再想法去改变战局。
这时王彦虽然兵少,但随着戴之藩将银饷带来,他手头的银钱确十分宽裕,于是他便将岳州大捷的赏银统统发下,就连满大壮部也得到相应的银饷,这立马让他手下人马士气大振。
五千枚首级,每枚赏银五两,再加上大胜该有的封赏,王彦总共花去,白银八万两。
何腾蛟既然在兵马上对王彦进行刁难,那他大军所需的粮草和物资,必然也不会拨给分毫,王彦随只得拨给新投他的推吴晋锡白银八十万两,让他同永衡守备严起恒,一起南下购粮,以备决战。
除此之外,王彦还命千户王士琇,扫荡长江沿岸,夺回战船百艘,并将船只交于满大壮,让其巡视长江,阻碍航道。
城内的一万绿营降卒,被王彦剪了辫子,统统剃成光头,以绝其复叛之心,而后将他们编成一军,命军中的一百多名士子为总旗、百户、千户,又调督标亲军千户王绩任指挥,举人谢旷任同知,取营号为后勇,意为知耻而后勇也。
王彦在岳州接连动作,使得他在城内的根基逐渐稳固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