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渐亮了,河滩上布满了清军的尸体,在不远处,溪水的下游,无数浮尸顺着水流飘下,不少被水流冲到岸边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被水浪拍击着,木兰溪为之赤红。
战场上,残枪断剑插满地,被火箭点燃的旌旗烧尽之后,只剩漆黑的旗杆,还冒着黑烟,一群群战俘被押解着,前往明军大营。
数队明军,手持战刀,在战场巡视,不时给清军尸体上再补上一刀,以此来确定清军死的不能再死。
战场之外,一杆大纛旗之下,王彦手按战刀,身后将校林立,他眯着眼睛,看着明军士卒将两员狼狈不堪的清将押来。
第467章 处理叛将
田雄与马得功被明军士卒押上前来,一名明军百户给他们一人一脚,踹跪于地,他们身体一阵挣扎,但却被身边的明军士卒死死按住。
王彦眯着眼,看着二人,他们嘴中鲜血淋漓,显然是明军为了防止他们咬舌自尽,已经把牙打碎,他们身上盔甲破损,布满了创伤,小辫儿已经散开,样子即狼狈又丑陋。
对于满洲人的金钱鼠尾小辫,王彦着实有些不理解,光秃秃的脑门顶上,留着铜钱大小的一块头发,看上去丑陋至极。
满洲人化外蛮夷,不分美丑也罢,自己剃没人怨你,可叫我中原汉族抛弃服章华美,蓄发网巾,发服信仰,也作如此丑陋的扮相,就人神共愤了。
“国公,这二贼当真顽固,卑职死了七八个兄弟,才将二贼生擒。现带到国公驾前,听从国公发落!”为首的百户,单膝行礼。
王彦点点头,示意百户起身,“本阁记你们一件大功,稍后自有酒肉,供弟兄们享用。”然后又目视,田雄、马得功两个老相识,“二位跪得满清奴酋,跪不得本阁么?”
当年池州之战时,王彦与他们就相处的并不愉快,现在擒获两人,自然约带自得之色。
两人闻语,马得功不再挣扎,他知道自己是难逃一死,能跪满州主子,自然能跪王彦,说不定还能少些折磨,没必要还在乎跪不跪谁,但田雄却骂道:“王彦,当初你不过一个小守备,比老子还低一头,今日是谭泰无能,张存仁无义,老子才落在你的手里。这算老子时运不济,算老子倒霉,老子现在只恨在南京时,一时贪功,没能生擒你,不然你安能在老子面前耀武扬威。”
这场仗,对于田雄、马得功而言,确实输得有些冤枉,都没能刀对刀,枪对枪的与王彦正面对上一场,力气还没使出来,就被生擒,实在有些憋屈,不过计谋本来就是战争的重要部分,他们不服气也没有用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