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声桓只觉得前途一片光明,超越王彦都不是不可能,他当即挥拳道:“那好,派人向万督师,姜阁部通报一声,大军抓紧收拾,咱们直奔安庆。”
一旁的孙守法,重重点头道:“痛打落水狗,末将立刻发兵。”
进贤县,府衙大堂。
万元吉坐在中堂,姜曰广座左首,两人沉默不语,堂内二十多名江西官员,却急成了一锅粥,众人在堂中踱步,脸上皆漏焦急之色,堂内乱哄哄的,让人看着头疼。
“这是自复赣以来,我们江西首次面对数万清兵的进攻,哎呀,不容有失啊。”
“不瞒你说,不光是督抚长官担心,便是我,也是寝食难安。”
“你看看我,满嘴都是泡,急的啊,这消息怎么还没到。”
“这次咱们赣地大军,全投入进去,万一,我是说万一啊,万一有个闪失,那后果……”
从制定的计划来看,此时主力已经与清兵开战,虽然明军事前经过周密的谋划,但战场上瞬息万变,从来没有什么十拿九稳,这没有确切的消息传来,众多官员是坐卧不安。
万元吉座在中堂,没有像堂上官员一样失态,可整个人却象木头一样,纹丝不动,显然思绪已经飞到了百里外的战场上。
这一战胜了,江西官员与将士们,就成了扭转东线战局的功臣,可要是失败了,赣地再无兵马抵挡入赣清军,他们就得赶紧收拾收拾,往湖南或者赣南退了。
正在堂上众官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之时,堂外忽见督指挥使司佥事宋奎光风风火火地抢进来。
他一进大堂,嘴唇刚一动,中堂端坐的万元吉却猛然起身,先问道:“有消息呢?”
宋奎光脸上满是激动的神色,手里紧紧攥着一封军报,连忙呈上说道:“战,战报回来了!”
这话一出口,堂上鸦雀无声,重官刷的一下齐齐把目光投来,姜曰广离的近,一把拿过战报,但拿过之后,犹豫了一下,却没打开来看,反而又递给了万元吉。
待万元吉定了定心神,看了看,脸上渐渐漏出大喜之色,姜曰广见此急问道:“如何?”
万元吉激动得站起身来,连腔调都变了:“大捷!大军以破满达海!”
这话传入众人耳中,一众官员纷纷大石落地,缓缓落坐,而姜曰广连忙又把军报要过来,迫不及待地看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