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衮摄政后,朝中反对他的势力,大多被他清洗干净,不是被罢免安置,就是撵出了北京,只有两个人比较特别。
一是济尔哈朗,他虽然不是老奴所出,但是却倍受老奴喜爱,乃是老奴时期共柄国政的八大和硕贝勒之一,也是皇太极时代四大亲王之一,更是和他一样的有“叔王”封号的摄政王。多尔衮今年二月时,虽然以济尔哈朗建筑府第逾制,擅自使用铜狮、铜龟、铜鹤,为由罚了他白银二千,罢免辅政职务,但也不敢再动他。
二就是代善了,他现在是爱新觉罗家的大家长,而且一直以来都十分配合他,两红旗基本听他的指挥,而代善本人一直在关外看家,并没有争权,所以也没有动代善。
这两人,在满洲贵族中都有极高的声望,且都是亲王,如果他们支持豪格来与他对抗,那就不是小打小闹,而是真要把他赶下台了。
多尔衮听后,脸上阵阵阴沉,这济尔哈朗原来就是皇太极的心腹,虽然在争位时为了避免满清内战,同他达成妥协,但心里一直是向着皇太极的长子豪格,他与豪格搞在一起,那是情理之中,但是代善也倒向豪格,多尔衮就不能接受了。
无论是代善的孙子勒克德混,还是儿子满达海,多尔衮可都是重用提拔,掌管大军,就算战败被杀了,多尔衮也没找他们家眷的麻烦,代善为什么要支持豪格呢?
“此事可千真万确吗?”多尔衮沉声说道。
“王兄还信不过我吗?”多铎急了,他扭头过来,“河洛会,你来说。”
河洛会当即又跪在地上,多尔衮冷脸看向他,让人不寒而栗,“河洛会,本王问你,怎么回事,你如实交代。”
多尔衮语气中带着杀意,河洛会不禁打了个冷战,忙答道:“摄政王知道,奴才与豪格有仇,所以豪格这次携着灭张献忠的功劳回京,奴才便格外注意。恰巧昨日早朝后,见礼亲王与豪格一同去了肃王府,奴才心中便生起了一丝警惕~”
“你捡重点说!”多尔衮不耐的挥手打断。
河洛会见此忙进入主题:“奴才与礼亲王四子瓦克达,关系甚好,曾经一起争讨过闯贼。今日奴才特意约他出来吃酒,从中打听,得知礼亲王确实有意支持豪格,对摄政王不利。”
多尔衮眼神一眯,咬牙道:“怎么个不利?”
“瓦克达说礼亲王的意思是,摄政王这两年来,没未旗人带来利益,反而让旗人越打越弱,越打越少,已经不适合担任摄政,要请摄政王交权,让肃亲王摄政。”河洛会低着头说道。
“本王若是不交权呢?他们准备如何?”多尔衮眼中,凶光毕露,心中暗骂,“这群目光短浅的东西,这两年来,本王确实没有什么成就,本来已经快要平定的天下,因为一纸剃发令,弄得烽烟四起。本王也知道陈名夏说的有道理,只要不剃发,复衣冠,全面汉化,大清早已灭了南明,但这些人怎么就不明白,本王的苦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