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虽穷,但粮食一向还能勉强自足,这次怎么会闹粮荒呢?”
“据使者说,是代善领兵进入朝鲜,征走了他们过冬的口粮。”
这么一说,王彦的眉头立时皱了起来,“朝廷现在粮食也不太多,而起还要赈灾,若是卖粮给朝鲜,清军再去抢,岂不便宜了满清?”
“下官也是这个顾虑,但朝鲜毕竟曾为大明第一藩,现在既然想重归大明藩屏,朝廷也不好拒绝。”钱秉镫为难道。
王彦正了正身子,沉吟片刻,“朝鲜使者在何处?若是近的话,召来见孤。”
“因为朝鲜毕竟现在是清的藩属,一旦为清朝密探发现,恐怕又要遭殃,所以下官把他们藏在了理藩院,殿下要见,下官立刻召来。”
钱秉镫说完,向外堂看了一眼,理藩院的一名官员,立时起身行了一礼,匆匆退了出去。
不多时,那官员便带着一穿朝鲜官服的官员来到堂外,他还未迈过门槛,自己就嚎哭起来,跪在堂外,“皇明朝鲜国兵曹判书林庆业,拜见天朝楚亲王殿下。”
第835章 大明东屏
现在明朝局势好转,王彦不太理解还身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朝鲜使臣的心情,见此动静,不禁微微一愣,“这是唱哪一出,也不至于吧。”
朝鲜投降东虏那会儿,王彦连秀才都没考上,自然对于朝鲜的事情不太了解,使者虽自报了家门,但他对朝鲜官员,甚至朝鲜王都不太清楚,更不要说眼前这人了。
顾元镜老官僚,加上又是礼部尚书,昨天得知朝鲜使者到后,他便做了一番功课。
这时,他见王彦脸上有些茫然,立时起身走上前,附耳低语道:“殿下,此人字英伯,号孤松,是朝鲜西班中亲明反清的代表,在朝鲜丙子胡乱中抗击过东虏,有些名气,之后又数次为我朝提供情报,据说被清廷锁拿,要去问斩,后来不知道怎么让他逃脱了,是忠义可用之人。”
王彦本是等朝鲜使节来拜见,听了顾元镜的话,现在却不得不站起身来,从内堂走向外堂,陈邦彦等人也跟了出来。
林庆业伏地痛哭,真的跟见了亲人一样,王彦见此心中也是微动,左手将右手衣袖端了一下,弯腰一手扶起他的臂膀,将他托了起来,“林判书,朝鲜之心,大明已知,起来说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