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百名披着铁甲的精锐明军,立时举着盾牌,推着三丈长的攻城槌,冒着城头射下的箭矢,砸下的滚木,如同铁甲虫一样,无法撼动。
城上的西军从墙垛间,射出的箭雨已经钉满了明军甲士的盾牌,就连攻城槌顶上的木板也被射成了箭猪。
“轰!”的一声巨响,城墙都在颤抖,城砖和泥土扑簌簌落下,攻城槌被晃动起来,在士卒们如野兽般的嗷叫声中,巨木携带着万斤的力量,再一次向城门疯狂地冲去。
“轰”的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闷响,城墙在剧烈晃动,城门被撞出一个大洞,前面的士卒一看,脸色一变,顿时怒骂道:“直娘贼,别撞了,里面被石头堵住了!”
撞城的士卒听了一愣,怪不得墙都撞动了,城门硬是不开。一名背后插旗的千户官,急忙扒开前面的人,往洞里看了一眼,然后回头道:“好办,取炸药来,把城门楼子给他一起掀掉!”
孙可望想保存实力,将精锐士卒留下,不愿意一开始就和明军拼掉,最后让豪格渔翁得利,所以守城大部分都是杂兵。
西军虽然器械差了一些,但有完备的城防体系,而且只需要守卫一面城墙,孙可望还是很有信心。
从攻城开始,孙可望就被请下城头,到城中暂避,但是他不放心并没走远,而是就在离西城不远处的一处宅子里歇息。
西城附近砲石乱飞,不时砸入民宅,不时砸在街道上,使得街道上行走的士卒都十分小心。
孙可望听到外面不时传来巨响,街市上响起密集的脚步声,知道是各部在向西城而去。
“报!大王!”一名军官连滚带爬的闯进宅子的大堂。
孙可望猛然站起来,大声问道:“什么情况?”
“大王,西城危机,白统领请大王发精锐支援!”军官单膝跪在地上,气喘吁吁,脸上满是惊惶。
“四万多人都归白文选调度,他连一天都守不住吗?”孙可望有些震惊,也有些恼怒,之前两万多人没捞下明军一根毫毛,那是野战可以理解,今天站着地利,怎么也是这般模样。
宅子里的其他西军将领尽皆失色,一国的军队要么越打越弱,要么越打越强,甲申年之前,明军是越打越弱,最后连李自成都对付不了,走向灭亡,甲申之后,明军战力跌入谷底,但此后却是越打越强,他们现在已经没有能力,挡住明军的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