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还像之前那样自以为是,天不怕地不怕,以他和王彦之前结下的梁子,早被王彦弄死了。
王彦将那份折子看完,随即吩咐书房外的侍卫道:“去锦衣卫把余太初叫来。”
如果当初唐王要封藩,王彦那是举双手赞成,但如今唐王已经输了,王彦没有放虎归山的道理。
其实前不久,王彦就任监国后,被软禁的唐王,还给王彦上了奏折,写了贺表,他一方面对王彦光复神京歌功颂德,赞成王彦就任监国,另一方面,言辞中也漏出哀求之意,希望王彦能放他一马。
唐王在奏折中表示,拥戴王彦监国,同时表示自己才到中年,还想为大明做点儿事情,还有点用处,不想被囚禁到死。
王彦看了唐王的贺表之后也很感慨,他能从言辞间体会到唐王的苦楚和抑郁,估计唐王是真心服输,但是王某人还是在奏折上回复了两个冰冷的汉字——不准!并让人将回复送到凤阳,交给唐王。
从王彦监国之后,宗室已经明白细胳膊拧不过王彦的大粗腿,近两年来都很安分,但是唐王是不可能被放出来的。
这无关善恶,无关对错,政治就是如此不近人情,哪怕唐王还算是一位不错的宗室亲王,他输了就是输了,王彦没让他暴毙,就已经是很仁慈了。
不多时,余太初走了进来,躬身施一礼,“参见监国!”
王彦将那份密折拿起来问道,“豫王在南京花了五十余万两白银,用来打通关节,游说大臣,他一个穷藩王,怎么会有这么多银子,背后是不是有人支持?”
宗藩迁台时,主要的资产都被换成了台岛的土地,加上好多宗藩都失了封地,所以除了西南几个藩王比较富裕之外,大多数藩王都没有什么资产。
豫王虽是高宗之弟,是大明的亲藩,不过他封藩没有几年,自然也没什么底蕴。
五十万两不是一个少数目,王彦觉得他不可能有这么多钱,所以内心起疑,怕有什么人和豫王勾结。
王彦座在高处,甚为寒冷,最近也越发多疑了。
余太初行礼道:“回禀监国,锦衣卫对于豫王和台岛的监视并没有放松,并未发现有人资助豫王。这些银子,还真是豫王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