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处于舒适区的人,或者国家,终究会斗志消磨,落后于人,而勇于挑战新的环境,人才能进步,才会取得世俗意义上的成功。
在澳门待了一段时间后,宋应升离开广东,便急忙返回南京,向王彦复命。
共治八年,公元1657年,春。
新年刚过,正是政务堆积的时候,王彦清晨起来,在院子里活动了一下筋骨,洗了手脸,王妃便让人将早食端过来。
王彦草草吃过之后,王妃何枝枝给他批了件披风,他便坐着马车往内阁而去。
马车在覆盖着薄雪的街道上,留下一道车轮的轨迹,侍卫踩着白雪,不一会儿就到了内阁。
在门前当值的士卒,看见监国的马车过来,连忙卸下门槛,马车直接进入文渊阁内,侍卫拿来小凳摆好,掀起车帘,王彦才捧着一个镂空的手炉出来。
“参见监国!”两名官员知道王彦过来,出来迎接。
王彦嘴里哈着白气,“宋侍郎,钱藩院,陈总裁来了么?”
“在议政堂等着哩!”一名官员作揖回道。
当下王彦便径直上了二楼,进了议政堂,里面三人正坐着交谈,他们见王彦进来忙起身行礼。
王彦将暖炉放在了一边,将披风解下,交给侍卫,然后才又抱着暖炉坐下,“你们也坐,不必拘礼,今天不是正式议事,孤只是向你们了解几件事,好对今年的预议做些调整。”
几人闻语坐定,王彦看了下宋应升,随即问道:“元孔这次广南巡视,收获怎么样?”
宋应升忙准备站起来,但王彦却挥手压了压,示意他坐着说,宋应升感叹道:“回禀监国,臣这次感慨良多,对于造船之事,已经做了深入了解。现在正在写一份折子,过几日就会交到内阁。”
王彦点点头又问道:“孤给葡萄牙人的信,他们怎么说?”
宋应升道:“澳门的葡萄牙人说,他们管不到天竺那边,需要将监国的信转交国内,请葡萄牙国王定夺。”
王彦听了微微皱眉,“元孔觉得葡萄牙人会答应孤的要求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