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口味,除了江慕靈也沒別人了!
一定是她在這偷偷開小灶!
“雅柯。”
溫和的男聲從後頭傳來,洛雅柯渾身一僵,就像是遇到了什麼洪水猛獸般丟了菜就往前跑,一邊跑還一邊捂著耳朵大喊:“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我什麼都聽不到啦啦啦啦……”
洛庭柯:“……”
著深靛長袍的年輕男人站在原地,渾身都透著溫文爾雅的端方君子之氣,他目送著自家小妹一溜煙的跑出視線範圍,俊秀的眉眼微微蹙起,似乎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這丫頭,怎麼一副見了鬼的樣……”話未言盡,他就看到了地上的那些大魚大肉,面色頓時就變了。
“真是罪過。”他連忙衝著那些菜念了句佛號,一臉的痛心疾首,“在寺廟中如此明目張胆的開葷,實在是對佛祖不敬,這丫頭實在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說著,他大步朝著洛雅柯逃走的方向趕去,瞧那模樣,分明就是要好好教訓洛雅柯一番。
他們來的快去的也快,周遭再度恢復了寧靜。
躲在灌木叢中的江慕靈長吁了一口氣,捧著那隻吃了大半的蜜汁雞鑽了出來,重新回到了青石小徑上,“幸好沒被發現。”
她心有餘悸的想要拍拍胸口壓驚,卻發現兩手全是油,思忖起方才洛庭柯所言,分明是極為不喜人在寺廟中開葷,她想了想,將那隻蜜汁雞直接塞到了銀錠手裡,“宋遠,明天開始你就不要來送飯了。”
“啊?”宋遠還在想著洛雅柯的事,現在被她這麼一叫,不由一呆。
銀錠正忙著幫她摘掉粘在頭髮上和衣服上的殘葉,聽得此言,不由大驚失色,“小姐?”
江慕靈往前走了步,月色下,她衣著凌亂,髮髻也有些散,但那秀麗的小臉依舊是神采奕奕,滿透朝氣,“我覺得洛公子說得很對,這裡是寺廟,確實不該大魚大肉。”
“可是、可是這句話丞相也跟您說過很多遍啊,您不也是說……唔,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
江慕靈一噎,不由得瞪了銀錠一眼,“本小姐現在改主意了不行啊?”
——這丫頭是怎麼當婢女的,有這麼拆主子台的嗎!
宋遠一臉的欲言又止。
其實剛才洛雅柯往灌木叢中看的那一眼,就讓他知道了她已經發現了他們的存在,可她為什麼沒有直接挑明呢?
——難道,只是因為想吃那些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