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齊覬覦弱小貧困的南詔許久,屢次發動入侵進攻,都被崇天阻擋,那就是個天生該上戰場的人,只要有他在,南詔就永遠不會敗。
宋清昀修眉緊蹙,一下又一下的揉著太陽穴,隱忍道:“北齊和南詔剛戰過一場,不管是兵力還是戰鬥力都會下降,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屆時洛中來援,或許有可能從北齊手中奪回南詔。”
“至於南詔中人……聽天由命吧。”
話說到這裡,舜化貞也知東臨是盡其所能了,“丞相,若無合適人選潛入南詔探明情況,不如由我前去。”
到了如今這步田地,她對宋清昀也算是改觀了不少,“畢竟我自小在南詔長大,熟悉那裡的地形。”
宋清昀想也不想便拒絕道:“你身上有傷,還是呆在縣衙養傷為宜。”
舜化貞情緒激動:“這點小傷不礙事的!”
宋清昀見她堅持,也懶得再勸,他剛醒就得知了一系列緊急要事,現在腦中疼的厲害,也沒辦法繼續專心思考,“宋遠,人員問題就交給你安排了,此事就此定下,你們先退下吧。”
“丞相!”
舜化貞看樣子還想再說點什麼,可宋遠已經拉住她,一同退出了房中。
宋清昀面色蒼白的倚著床,慣來沉穩深邃的瞳眸開始渙散,繼而緩緩閉上。
他眉間還透著濃濃的疲憊,可整個人連片刻都動彈不得,就這般沉沉睡去。
***
宋遠聽從宋清昀的安排,出縣衙辦事去了,楊皆接替他的位置,守在宋清昀身邊,舜化貞則被勒令養傷,不得離開房間半步。
這麼一來,唯一閒著沒事幹的,就只剩下江慕靈和江亦兩兄妹了。
“亦哥哥,我聽說叔叔今天醒過來了?”
江慕靈手裡抓了把魚食,有一搭沒一搭的往池塘里撒著,數十條小錦鯉爭相游曳,激盪水花點點,瞧著別有趣味。
江亦正蹲坐在長廊之上磕著瓜子,南詔政變,似乎並未給他帶來任何困擾,“是醒過,吩咐了一些事情後,又睡過去了。”
江慕靈連忙追問:“都吩咐了些什麼事?”
江亦想了想,“唔,好像都是跟南詔有關的,具體情況我也不太了解。”
江慕靈難掩失望:“只有南詔的事嗎?其他沒有了?”
比如……比如她這邊的,之前莫名其妙……就那什麼她的那個……
江亦搖頭:“沒有。”
江慕靈撇撇嘴,看上去有些不開心,手裡的魚食全部丟進池塘,“南詔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看大家的臉色都蠻難看的。”
江亦手下動作一頓,抬眼四顧,見周圍確實沒其他人,這才沖江慕靈招了招手,神秘兮兮道:“小妹,你過來點我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