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可怕。
現在湧入江慕靈心中的,唯獨只剩下這兩個字。
“江前鋒!”楊皆終於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一個箭步上前,就將江亦拉開。
後者適時鬆開了江慕靈,樂的眉飛色舞。
“你到底在幹什麼!”楊皆青一陣白一陣的看著床那邊一上一下的兩人,不敢置信的質問。
江亦全然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興奮:“沒什麼,就是給平靜的生活增添一點點小樂趣。”
楊皆簡直被他驚呆:“你這簡直……簡直……”
江亦笑眯眯的接口:“簡直喪心病狂,令人髮指?”
楊皆大力點頭:“對!”
江亦聳肩:“這兩個成語不是這麼用的。”
楊皆:“……”
如果不是這麼用的,那他為什麼還要說!
且不提看客心態的江亦和楊皆,江慕靈整個人石化,僵硬的伏在宋清昀胸口,一動不動。
她壓到了他的傷口,鑽心刺骨的痛意讓他出了一身薄汗,雖然此刻痛意未消,仍在加劇,但他卻捨不得讓她離開。
為什麼她會突然吻上來?
他並不想知道,因為那不重要。
此刻最重要的是,佳人在側,投懷送抱,那就該投桃報李,禮尚往來。
江亦拉了楊皆一把:“走吧,我們去外面等著。”
卷二:南詔 第三十一章:躲閃
從東臨出發時還是早春,如今到了沛城,已是春末夏初,天氣漸暖,陽光照在身上時,已能感覺到灼人的熱度。
宋清昀經過幾天的調養,已能下地走動,此刻日已升至半空,陽光被屋檐分割成暗與明兩個世界,一把太師椅居於中間,楊皆扶著宋清昀慢慢坐下。
“慕靈今天又去哪了?”
宋清昀修長的手指不緊不慢的敲著椅沿,有那麼幾絲陽光射在他手上,呈現出一種晶瑩剔透的琉璃質感。
楊皆輕咳:“小姐出門逛街了。”
宋清昀抬眼,長長的睫毛下一雙眼眸平靜無波,卻平白讓楊皆不自覺挺直了脊樑,“又逛街?”
他反問著,又敲了幾下椅沿,“大前天是買衣服,前天是買首飾,昨天是買水粉,今天又去買什麼?”
楊皆低頭,不敢看他:“買胭脂。”
宋清昀:“……”
他很緩很慢的,長長吐出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