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昀的眉頭蹙的更深了。
其實崇天的心情,他或多或少還是能夠理解一點的,畢竟是從小長大,並為之馳騁沙場的故土,誰能夠徹底拋下,不去想念呢?
更何況,他現在身負重傷,情感上本就會更脆弱一些。
“讓他冷靜一會吧。”
好半響,宋清昀還是輕嘆著道出了這麼一句話。
在這種時候,似乎說什麼都有刻意的嫌疑,倒不如讓他安靜的待一會兒。
宋清昀輕嘆:“準備一下,過幾天我們可以動身回臨安了。”
宋遠想也沒想就斷然拒絕:“不行!”
宋清昀的修眉揚了起來。
宋遠大概也發現自己剛才的語氣有些冷僵,不由緩和了下,但言語間還是難掩激動:“丞相,大夫已經說過,您要臥床休養半個月才行,不然會落下病根的!”
宋清昀神色如常,語氣淡淡,“北齊既然已吞併南詔,那麼下一步,怕是要對付東臨了,我們的地理位置決定了我們沒有太多時間休息。”
“可是……”
“沒有可是,立刻執行,這是命令。”
卷二:南詔 第四十四章:親情還是愛情?
“丞相!”宋遠大急,抱拳跪地:“還請丞相保重身體,三思而行。”
宋清昀眸光冷凝,淡淡道:“北齊帝向來跋扈外露,此次奪得南詔,卻不見示-威信函,實在令人擔憂。他們一定在策劃著名什麼。”
宋遠猶疑:“丞相既已送信回朝,陛下自會有所……呃,部署?”
話說到最後,連他自己都不確定起來。
畢竟東臨帝喜好享樂,不理政事,一眾事宜盡數交付丞相。
可丞相自己也不是個管事的啊。
宋遠心想往日裡的政事都是齊尚書他們這些大官在處理,現在出了這檔子事,理所應當是齊尚書他們傷腦筋吧。
既如此,丞相急著回去又是為何?
“此事干係重大,不同於以往。”宋清昀知道宋遠在想什麼,可朝堂上的雞毛蒜皮跟這種攸關國家安危的大事能相提並論嗎?
“南詔境內的北齊軍動向不明,誰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在密謀什麼,若是突然發起進攻,洛中援軍未到,沛城勢必守不住。”宋清昀慢慢蹙起修眉,“現在的局勢看上去風平浪靜,可底下藏著什麼暗潮……”
他意味深長的看了宋遠一眼,意思已然是不言而喻。
宋遠被他這一番剖析說的是暗暗心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