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臨近比賽開始,已經陸陸續續有官員落座。
宋清昀沒有帶江慕靈直接入場,而是拐了個彎,帶她去了校練場旁邊的宅院。
“叔叔,我們來這做什麼?”江慕靈迷惑。
宋清昀看了她一眼,淡淡道:“陛下沒這麼快來,我們就在這等著吧。”
江慕靈眨眨眼,長長的眼睫毛撲閃著,看上去分外無辜,宋清昀看著她,心裡莫名就覺得軟了一塊,不由沖她招了招手,“來,慕靈。”
她依言,乖乖走了過去。
宋清昀坐在,“
趙寅本想著滅滅東臨威風,故意遲到,卻不想東臨帝比他更大牌,這都到比賽開場的時間了,還不見人影。
先前趙寅在宋清昀那吃了虧,現在又歷史重演,新仇舊恨一上腦,當即就有些發作的傾向:“原來貴國的習慣就是讓人久等嗎?”
“這……”
群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都看向了宋清昀。
然而宋清昀老神在在的目視著前方,仿佛根本沒有聽見趙寅的抱怨,以及群臣的不安。
趙寅也看向了宋清昀,今日他穿的是東臨朝服,雪白的寬袍外罩著深色紗衣,同樣的裝束,卻顯出了截然不同的氣質,膚白如玉,容貌昳麗,光是這麼看著,就讓人心生旖旎。
趙寅定了定神,粗生粗氣的沖宋清昀道:“宋相,不知東臨陛下是怎麼回事?為何遲遲不來?”
宋清昀神色不變,淡淡道:“陛下的行蹤,自不是我等能知曉的,望趙大人稍安勿躁。”
他語氣平靜從容,襯托的趙寅有些上不得台面,咋咋呼呼。
趙寅也感覺到了,氣悶的瞪著宋清昀。
宋清昀報以一笑。
他那面容本就生的極好,此一笑眼角眉梢都鮮活了起來,更添精緻動人。
趙寅眉角一跳,冷不丁覺得有些心跳加速。
總之,且不想趙寅的心路歷程是怎麼樣,朝臣們只看到宋清昀三言兩語就說得囂張跋扈的北齊使者啞口無言,心中的崇拜不由得更上一層樓。
丞相果然是丞相。
便是那北齊來使也奈何不得。
朝臣們開始洋洋得意了起來。也無怪乎他們會有如此反應,實在是這幾日朝堂之上趙寅的態度越來越張狂,根本不把他們東臨放眼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