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昀掃了眼賽場,“還沒上場。”
江慕靈疑惑:“選拔賽的獲勝者原來是內定的人選嗎?”
“嗯。”
“為何啊?”江慕靈愈發不解,“如果是早已選定的人,那何苦還要辦這場選拔賽?”
這不是多此一舉,浪費時間嗎?
宋清昀的語氣很平靜:“北齊使節既然想要選拔賽,那就給他一場選拔賽。”他垂眸,見江慕靈懵懂又不解,便笑了笑,柔聲道:“這當中有其他考量,你不必在意。”
“哦……”
江慕靈似懂非懂。
另一邊,東臨帝對於趙寅的指控很是不以為然,“趙使節莫非是熱懵了?這哪裡有石子?”
何況還指著自己最寵愛的臣子說這種話,什麼意思?
東臨帝有些不高興。
趙寅差點沒被東臨帝這回答氣死,“東臨陛下這是何意,責怪本使節無中生有?”
他指著地上那堆粉末,怒道:“這就是那枚偷襲我的石子!只是我一時氣憤,沒拿捏好力度,把石子給碾成粉了!”
這話說的囂張又張狂,東臨帝不喜他那語氣,皺著眉頭道:“如今石子已毀,已無證據,如何找出偷襲之人?”
趙寅頭一扭,傲然下了結論:“這就是東臨陛下要考慮的問題了。”
誰要考慮這種問題!
東臨帝更不高興了,但還是要給北齊面子,也不好直接回絕,便敷衍的丟下句:“哦,那就交給丞相去查吧。”
“陛……”
“這比賽是要結束了吧。”趙寅還要再言,東臨帝已經收回視線,看向賽場。
邊上很有眼色的小太監立刻開始解說:“是的,下一場就是決賽,從初賽中的五名中選出三位參加勇士大會。”
“嗯,現在的這五人,都是什麼身份?”
“有三名禁軍,一名京畿衛,一名虎嘯兵。”
東臨帝點點頭,面露滿意。
趙寅心裡本就憋著氣,現在一聽這幾人的身份,又有意見了,“陛下,我記得名將崇天歸順東臨,他的騎射本領可是舉國皆知的,怎不見他參加選拔?”
東臨帝皺了皺眉,他懷中的梅妃感覺到他心情不佳,連忙塞了粒葡萄到他嘴裡,嬌媚笑著:“陛下,這冰鎮葡萄吃起來十分清爽,您試試。”
東臨帝看著懷中千嬌百媚的美人,享受著入嘴的葡萄,心情稍微好了點,不由露出幾分笑容,他沒管趙寅,可不代表真的沒人理他,小太監笑了笑,解釋道:“趙使節有所不知,南詔適逢內亂,崇天將軍也在這次爭鬥中身負重傷,現在正在府中修養,沒法參加選拔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