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瑙本來在室內陪著江慕靈,見狀不由得也跟著走了出來,嘀咕道:“這雨要是一直不停,勇士大會是不是要延後舉行了?”
銀錠點點頭,“現在自然是不能開始比賽,再等等吧,夏天的雨也說不準。”
江慕靈坐在桌前,正雙手托腮,盯著外頭的雨簾想事情。
為了方便走動,她今天特地換了身幹練的淡粉勁裝,窄袖束腰,足蹬軟靴,一頭烏黑秀麗的髮絲梳成一股編纏起來,發尾還綴了一串掐絲金流蘇,看上去颯爽英姿,頗有幾分巾幗不讓鬚眉的氣勢。
玉屏給她倒了杯茶,輕聲道:“小姐,喝口茶吧。”
江慕靈應了聲,卻沒見動彈。
玉屏想了想,放下了茶壺,“小姐心裡有事?”
江慕靈維持著雙手托腮的舉動,點了點頭,有些迷茫道:“我就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北齊的人對洛中這麼壞。”
她說著,想起了這幾日撞見北齊人刁難洛中人的場面,不由嘆氣,“感覺洛中的人好可憐,之前我去洛公子那裡學扇,那房間裡就跟蒸籠似的,哪裡能呆人!”
玉屏聞言,也想起了當時去西院的事,“小姐不是讓宋遠送了冰塊過去嗎?也不必太擔心洛中的人了,咱們和洛中關係好,丞相自然不會讓洛中太吃虧。”
“你說,北齊是不是故意這麼惡劣,好讓洛中的人沒辦法全力參加比賽?”
“不至於吧……雖說洛中驍勇善戰,但比起北齊還是差了那麼一截,這每次的勇士大會,不都是北齊奪魁!”
“可第二名一直是洛中呀,說不準讓北齊覺得有壓力了呢。”
……
屋內江慕靈和玉屏聊得投入,外頭卻有人披著蓑衣跑進了院子,待到進了廊下,取了避雨之物,銀錠這才認出來人,“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她有些驚訝的看著拍去身上水漬的金元,“小姐交代的事都辦妥了嗎?”
金元將蓑衣放到廊下,又抬袖擦了擦臉上沾到的雨水,“都辦妥了,大京的賭坊就一家,還開在御街上,近的很。”
他自從在南詔路上受過一次重傷後,心性就變的穩妥了些,身子骨也比起以前硬朗了不少,“不過我剛才聽到消息,勇士大會照常舉行,現在咱們的參賽人員都出發去隔壁的演武場了。”
江慕靈聞聲而出,秀麗的小臉上滿是驚訝。
金元連忙沖她行禮,“小姐。”
“你剛才說比賽如常舉行是怎麼回事?雨這麼大,怎麼開始比賽?”江慕靈杏眸圓睜,金元便解釋道:“洛中確實有人提出了異議,但北齊帝執意如此,大家都沒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