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寅余怒未消:“最近他們在四方館的接觸還是那麼多嗎?”
隨侍恭敬回道:“宋相倒是不怎麼和洛中有接觸,只是江小姐跑西院比較勤,每天都要過去一趟的。”
趙寅眉頭擰的更深了,更不高興道:“江小姐怎麼老是找洛庭柯?”
“據說在臨安的時候,江小姐就與洛大人交好。”
“我倒是小瞧了這個洛庭柯。”
江小姐與東臨丞相交好,洛庭柯既然攀上了江小姐這條線,那麼不論從哪方面,都能拉近和東臨丞相的距離。這麼深的算計,怎麼都不像是洛庭柯所表露出的溫和懦弱之人能做出的事。
看來不止是宋清昀心有城府,就是洛庭柯也不好對付。
趙寅暗暗思忖著,卻忍不住冷笑。
人難對付又如何,國力差距擺在那,東臨和洛中聯和起來都不是北齊對手,何況現在他們的盟約即將崩裂,以後還不是一口一個,遲早亡國的下場。
***
晚上的宴席設在大京主街的鶴樓,趙寅選的地方,因為宴請人數眾多,整棟鶴樓都被包下,庭院中還鋪擺了十多桌,這才將全部人安置好。
鶴樓是大京城中最負盛名的酒樓,酒菜很好,價錢也很好,洛庭柯今晚怕是要大出血了。
此回出使北齊,洛雅柯並沒有跟來,因為北齊意欲破壞兩國盟約一事太過重要,洛庭柯怕飛鴿傳書會有意外,這才讓洛雅柯親自跑一趟,將北齊意圖告知洛中帝。
這一來一回就要花上個半月功夫,自然趕不上過來。
不過也幸好她沒過來,不然知道洛庭柯被坑了這麼一大筆銀子,那還不得把天捅個窟窿。
酒席上觥籌相錯,一派熱鬧歡慶,宋清昀他們那桌卻安排在樓上雅間,遠離外頭紛擾。
“今晚洛大人破費了。”宋清昀吃了頓不錯的晚膳,心情自然好,說起話來也就動聽了不少,洛庭柯苦笑,執杯和他一飲而盡,已經不想去思考今晚要吐出多少銀子。
瞧瞧現在桌上擺的那些菜,盤盤都透出昂貴的氣息,更別提這樣的酒席外頭擺滿了四層……
得,不能深想,會頭疼,心更疼。
趙寅見他二人氣氛漸好,頓時就坐不住了,開口道:“洛大人,這勇士大會漸臨尾聲,看現在的各項比試結果,恐怕又是北齊奪冠了。”
他這話中帶著三分挑釁三分得意,洛庭柯卻很平靜,“歷來如此,意料之中。”
趙寅眉峰一挑,又道:“洛中好歹也有小北齊之稱,怎麼國內勇士如此不濟,實在令人失望!”
洛庭柯面色一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