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海茵想要反抗,可力氣遠遠不如江慕靈,又氣又急,又礙於身份不能大叫:“江慕靈,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小姐!”
齊府隨侍們慌慌張張的追了上去。
被眾人遺忘的銀錠還在原地,江慕靈離開前曾給她使了個顏色,她懂是什麼意思,剛巧身旁經過一人,她想也沒想就伸手攔住,從錢袋裡掏出一枚金葉子:“這位小哥,有件事想要麻煩你一下……”
齊海茵被江慕靈暴力粗魯的拉進了醫館,館內看病之人絡繹不絕,幾名坐堂大夫都在幫病人問診,忙的不可開交。
有夥計注意到兩名衣著華貴的年輕小姐進來,忙不迭的引著她們往清靜的內室走,“二位小姐是哪裡不舒服?”
“噢,是她。”江慕靈一指齊海茵,全然不顧後者惱怒到有些發黑的臉色,“她在山上吹了風,大概有些著涼。”
“江小姐,勞你記掛,我真的沒事。”齊海茵咬牙切齒,幾乎維持不住一貫淑麗示人的修養。
這江慕靈是屬牛的嗎?勁這麼大!
她又氣又惱的在心裡罵著,如她這般身家顯赫的官家小姐,怎能在人多嘴雜烏煙瘴氣的地方看病,簡直有損她的身價!更何況她壓根就沒病!
夥計了解了情況,點了點頭,笑著道:“那請二位在此稍等片刻,大夫馬上就來。”
齊海茵剛想說不必,江慕靈就響亮的答了聲:“好!”
齊海茵:“……我竟不知,江小姐居然這麼關心我的身體。”
江慕靈:“呵呵,這點我也是剛發現。”
由於內室和外堂相隔不遠,所以其實外頭動靜多少還是能傳過來的。
有抓藥小童的呼聲,夥計的跑動聲,還有大夫的詢問聲……
“說起來,剛才在街頭停著的那輛馬車,是丞相府的吧?”
一道陌生男聲突然從喧吵中發出,江慕靈的唇邊慢慢勾起絲壞笑,明白是銀錠完成了她暗中的吩咐。
齊海茵一聽到說話內容,神色立刻就變了。
她剛才還說丞相入宮面聖,可現在卻有人在街上見到丞相府的馬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