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影欣以为她们会一直这样相安无事的爱下去。
直到另外一个男人的出现。
他叫先言梧。
那天天气正好,太阳当空照,花儿对人笑。
张影欣来迟到了。
昨晚付九元太闹了,老是缠着她,不许她睡觉。
付静柔早上来敲门,喊她一起上学,喊了她半天,没反应。付九元倒是在里面含糊地应了一声,于是尴尬笑笑,自个走了。
张影欣坐着宝马上学的时候,上午的两节课已经上完了。
她下了车,轻松地关上车门,宝马车“呜呜”两声,她现在已经俨然是一名大家闺秀了。
她向前冲,今天第三节课,有新老师来上文学课。
她发现她最近开始喜好文学,甚至开始尝试写字。她记得那个在她自杀的晚上出现的女人,说她将来要当女作家。
或许,物质丰富的人精神空虚,就自然的热爱文学了,直到成为一种类似病态的嗜好。文学通常是闷葫芦的收容站,开导站,垃圾站。
文学课是一定要听的。
向前冲,向前冲,已经叫了付静柔占了位置。
冲着冲着就撞到一名男子身上。
白色衬衣,小平头,温和的笑容,相貌太俊美了!
他盯着她笑,好像认识她。
她也盯着他,似曾相识啊。
眼前分明是外来客,心底里却似旧时友。
他先对着她笑笑,她也笑笑。
之后,因为有着各自的事情,匆匆离开。
当张影欣坐到教室的时候,屁股刚刚放到椅子上,刚才遇见的男子就翩然而至。
你翩然而至,我刚好遇见。
他把讲义放在讲台上,向着学生深深地鞠了一躬,“大家好。我是你们的文学老师,我叫先言梧……”
张影欣再次怦然心动了。
当然,怦然心动还不止她,旁边的付静柔的心跳也在继续加快。
这两个女人注定一辈子要相互争夺男人。
人生很多事情都是宿命。没办法的。
“老师,我叫张影欣。”下课了,张影欣冲到先言梧面前。
“嗯。我现在知道你名字了。之前,我们,已经,见过了吧?”先言梧断断续续地说出后面的话,玩世不恭地眼神看着张影欣。
“是啊。我们遇见的时候,都各自在赶时间,都跑向同一个地方。不同的是,你是去上课,而我是去听课。”张影欣也笑着说,边说边露出些许勾引的神色。不要相信这个世界有圣洁的贞女,给任何女人一个做狐狸精的机会,她们都会趋之若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