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只黑猫。浑身黝黑得发亮。
韩琳琅红着眼睛看它,她的眼睛也红得发亮。
“喵……”猫轻轻地跑过来,在她的脚下撒娇。
“小黑,小黑……”韩琳琅情不自禁地呼唤它。仿佛她和这猫已经相知多年。
“韩小姐。”张伯这个时候出现在她身后。
“喵。”这只黑猫迅速从窗外跳了出去,了无踪影。
“张伯。有什么事情吗?”韩琳琅转过身来看他。她的眼睛在见到张伯之前迅速恢复了黑色。
“韩小姐,那只猫怎么来的?”张伯说话永远都是直入话题。
“不知道,我一抬头就在窗户上发现了它。”韩琳琅笑着说。
“以后不要随便把野猫唤进来。先言梧先生不喜欢猫。”张伯说完话就走了。
那只黑猫,不知道从哪里又钻了进来。
她和蓝玫瑰那只猫,一模一样。
她开了那间房。那里面,留下了许多蓝玫瑰的东西。
自从蓝玫瑰死后,先言梧把她的遗物一股脑的锁了进去,连看都没有看。他把他们囚禁了起来,仿佛是对当年蓝玫瑰囚禁付静柔的报复。如果没有那次,也就没有后来那么多的坎坷了。所以他要报复,也莫名其妙的染上了囚禁女人的习惯。
一切都是报复的恶果。
晚上,先言梧回来了。
“先言梧,你困了我一天,带我出去转转。我要买名牌衣服、名牌首饰,还有名牌化妆品。”韩琳琅一见先言梧回来,就大声对他撒娇。
张伯站在一旁依旧一言不发。
“好的。宝贝。我们走吧。” 先言梧看见韩琳琅的眼睛,觉得这样的眼神很熟悉,可一时又想不起。啊,在梦里。梦里梦里见过你。
韩琳琅走在许先前面,一家商场一家商场地逛。
先言梧在后面提着她买的东西,像个跟班。
唉,这个女人怎么也变成了他的克星了?
他似乎只对这样的眼神才能俯首称臣。
“快点啊。先言梧。老师,前来帮我提东西。”韩琳琅在前面喊他。
“好的。好的。”他唯唯诺诺地说。
先言梧把一大包东西放在车上,夜晚的风吹起来,许先打开车的顶篷,韩琳琅站起来,风把她的披肩吹得鼓鼓的,还有她的长发在风中飞舞,乱糟糟的,像游在海底的蛇。
车内放着keren的《senventeen》,懒懒的音乐,可以摸到人的骨头里。
“琳琅,你下来。” 先言梧望着她恳求道。
韩琳琅看着身下的他。
什么时候他也会用这样要求的语气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