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平民……”
“什么……算了，我讲给你听好了，”反正杨森给吉丝儿的刺激也不是一次了，吉丝儿接受的也是越来越平静，“我们机械文明，是由若干个不同的种族组成的，而之所以会统称我们为机械文明，则是因为脑后这个已经与我们基因完美结合在一起的接收端……这是祖先的选择，也是我们机械文明人安身立命、闻名宇宙的基础……”
“用来传承吗?难道传承的是知识?”杨森似乎有了点头绪。
“是的，在每个机械文明的老者，在行将就木之时，都会去圣堂，通过接收端，将一生的经验及学识复制给圣脑，而每个机械文明的幼儿，在脑部发育成熟的时候，也会去圣堂，从圣脑那里领取他们可以接受的最大限度之内的经验及学识，这就是传承。”
“可就算是传承，灵也太……”
“太小吗?与我们德维族族不同，她们斯费多族在三岁脑部就已经发育成熟了，因而灵的传承进行的相当早，不过仅仅传承早是不会成就今天的灵的，她之所以那样是因为传承时出现了意外。”
“意外?”
“是啊，在传承时，圣脑突然出现了程序故障，远远大于她脑部容量的近乎全部的留存信息都在她的脑中映射了一遍，本来这种情况下，灵肯定会应因为脑部严重损伤而死亡，但最后她竟然奇迹般的活了下来，并且在以植物人状态下昏迷了近乎半年之后，苏醒了过来……其后就简单了，那浩瀚的如同海洋般的知识被她灵活的运用之后，以五岁的年龄进入联盟研究院她自然一路高升。”
“真方便啊……你们的祖先还真是有想法……”杨森对此赞叹不已，“不过，这种强加的方法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吗?”
“副作用?”吉丝儿敲敲自己的脑袋，“你是不是感觉现在和我谈话有些不一样?”
“啊，对啊!”她不提，杨森几乎忘了和自己侃侃而谈的是刚刚那个的脱线女生了。
“这就是副作用，”吉丝儿苦笑一声，“现在很你说话的这个可以说是我，也可以说不是，她是一个由传承的群体记忆组成的家伙，是我但也不是我。”
吉丝儿的话很是绕口，但杨森却点头表示了解，这就是所得与所失的辩证，宇宙的基本规律还是难违啊。
“呵呵，我还是喜欢精神高度紧张时的另一个自己呢，恐怕那个遇到点事就大喊大叫，反应迟纯且总是把自己与电影情节联系在一起的脱线女生，才是真正的我吧……”吉丝儿的眼睛随着自己的回忆迷离起来，杨森也知趣的没有打扰。
……
“啊!怎么都这么久了?”直至窗外穹苍的卫星完全暗去，吉丝儿才从恍惚间恢复过来，“不好意思。”
“不用道歉，我理解你的心情，不过我倒是很感兴趣达达吉斯是不是也这样，嘿嘿，我可没看出他有什么其他的性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