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光竟然在最绝望的一刻降临,紫儿的安然无恙让杨森高兴的心都要跳跃出来,“并不存在的宇宙神啊,死鬼师傅啊,星云啊,星河啊,乱七八糟的某某族英灵啊,不知是哪位给了我这次悔过的机会,我向你们发誓,从此再也不会任由莹离开我的身边,不会再让她受到丝毫的伤害……”
“主人,你不要太勉强自己才好,”穹苍学院星最深核心处那自建成后就从未开启过的中央控制室内,智脑关切的规劝到。
“没什么……”屏幕前,一位少女正面色苍白的拼命反复擦拭自己的嘴唇,地下,还有一大滩属于她的呕吐污渍。“为了给父母报仇,要我付出什么都在所不惜。”
“真的值得吗?”
“值得!”少女将牙齿咬得格崩崩直响,“刚才的视讯和波长记录你也采集到了吧,这个杨森在刚才满脸怒气的从宇空中飞向艾比的星舰时发出的情绪波长,与我们所收集到的萨拉族战争时过出现的念能波长完全一致,再加上在他上次舰船被撞毁时你收集到的波长图谱,可以肯定这个杨森是萨拉族高层的寄生体或共生体了。”
“您认为会是主宰吗?”
“从我推论的模糊卦象来看,主宰从来没有离开过虫族战舰,在这些年中,只有负责情报的副脑和负责研究的副脑曾经离开过虫族舰队几次,而且不论是寄生体还是共生体,这个杨森都实在是太弱了,根本不可能是主宰,应该是情报或研究副脑中的一个,离开舰队的目的应该是收集主宰老师龙的那些鳞片……不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接近直至取得他的绝对信任,等我到达萨拉族的星舰,见到主宰……那就是萨拉族的末日。”
“任何代价吗?”智脑忧心重重的问道。
“任何!”少女狠狠咬了咬自己的嘴唇,随即便像由自己的嘴唇想到了什么,再次俯身呕吐起来。
良久,少女才重新抬起了头,“再次给我注射最新的记忆阻断液并从新洗脑注入虚拟的记忆吧,我的恨意实在太深,连在那虫脑面前强颜欢笑都做不到,更别说作别的……”
几十分钟后,笃信命运的指引,脑中只存有刚刚找到如意郎君喜悦的少女便在自己的房间中悠悠转醒,“我……这是……哦?头痛病又犯了……进了治疗舱……然后被智脑送回来了……嘻嘻……不知那个呆头鹅有没有被那些歌迷揍死,看上去他的念力应该是很强大的,逃跑应该没问题吧……嗯……不知星宇之神为我指引的这个呆头鹅归宿,会不会真的是我的幸福的所在呢?”
“为了报仇,委身敌人,哪怕是献上自己情感、自己的身体,自己的一切也再所不惜吗?……生物思想的矛盾与复杂,我想,既使我的拟人化程序再进化亿亿万年,也终归是无法完全理解……”看着监视画面中进行阻断并重新改写记忆的尤菲莉娅那洋溢着幸福的面容,穹苍智脑发出了长长的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