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把头埋在了手臂里,说:“我本来没有打算离开首都星,那天收到一条匿名信息,说看到了路。我就去了,没想到是这样子。”
木棉伸手摸了摸维尔柔软的短发,冰蓝色的头发似乎失去了平日的柔顺,大概是维尔最近没有时间去好好搭理它吧。他一直保护着的小雄虫,现在这么伤心。
一瞬间,那些他所在意的不在意的,新派旧派,军功制度都消失了。第一次见到维尔的时候,他小小的,也是这个姿势,在墙边哭泣。那之后,他就把维尔纳入自己的保护范围,他也很少哭了。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他看我的眼神,和容哥看你的眼神是不一样的。”维尔声音闷闷的,“棉棉,我的心好像在痛。”
那一天,木棉听着维尔说了很多很多。
回到家的时候,木棉隐隐的愤怒让容有些惊奇。
“怎么了?”
“我在生气。”木棉指了指自己的脸,“没看到吗?”
容:“看到了。”
木棉走过来,把容抱在怀里,蹭着他的长发。他说:“我今天去看维尔了,我想帮帮他。”
容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抱着木棉的手臂。
“我想了,你不是担心我得罪他们吗?上一次他们说了,不在意,那我参与一下没什么。再说,旧派这么欺负维尔,你能忍吗?明知道维尔对路有感情,还拿路来欺负维尔。不好好教训他们,怎么行?我也不是非要实现什么平等,就是雄虫的游戏嘛,我欺负欺负旧派就行了,不做多余的事情。”
“好吧。”
“哎?”今天的容好像特别好说话。
“我们一起。”
第六十四章
“【抹黑】
身为一只雄虫想要对一只雌虫进行抹黑,实在是太太太容易了。
首先,要先学习一下雄虫的刁蛮任性,‘说你不好你就是不好’;其次再学一下雄虫的弱柳扶风,‘都是他伤害了我’;最后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说坏话了。
亲测,施展对象不同,效果不一。
比如,对容这种完全不被流言左右的大杀器,此计不通。
后来才发现,并不是此计不好,而是当你在抹黑他的时候,别的虫族只以为你们在秀恩爱。估计也只有那什么飞鱼才会信以为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