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家小雄蟲喜歡那就沒辦法了。」另一方當家的雄蟲搖了搖頭,愛憐地摸摸小蟲崽的頭。「我們從首都星難得來一次,還請見諒。」
說著就拉開椅子準備坐下。
先來的雄蟲自然不肯了,他臉色一黑,同行的雌蟲就開始按住椅子。
「這是真沒意思?先來後到。」
「你不過是小地方來的,沒見過世面,這一次我不與你計較。我的蟲崽喜歡這裡,就一定要做這裡。」雄蟲撫摸著自己的蟲崽,他的雌君就自動上前與對方交涉。
然後木棉就目瞪口呆地看著兩隻雄蟲開始比雌蟲,比自家雌蟲的多少、軍功、地位,似乎雌蟲的就是自己的。事實上,從法律上,雌蟲成婚之後,所有的財產都歸雄主。
到最後,最先開口的雄蟲捂著頭,「吵得我頭疼,你們這群沒用的,回家都給我跪著。」然後自以為風態萬千地離開了。
維爾倒是沒那麼八卦,早就坐在隔間裡點餐。等到木棉圍觀全程完,回到座位的第一句話便是:「看來我得把《雄蟲保護法》、《蟲族婚姻法》看一遍。」
「你要和容哥結婚了嗎?」維爾一臉驚訝。
一句話,劈得容僵住了身體,耳朵通紅地看著木棉。
「啊?」
木棉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冷靜冷靜。
不過是感嘆一下現在雄蟲的生活,就引來了小夥伴的逼婚?
可這時候否定的話……
他看著雌蟲臉頰微紅,又看著維爾神來一句後眼神炯炯地盯著自己。木棉深吸了一口氣,慢悠悠地說道,「我這麼年輕還不想結婚。」
木棉對著容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個很甜的笑容,卻沒有說下去。
聽到「不想結婚」的時候,容心裡很冷,如果一隻雄蟲表示不願意和你結婚會是怎樣?看看那些經典的被雄蟲拋棄的案例就知道了。
可,看著木棉那個又是眨眼又是微笑,容的心忽上忽下的。這是小時候幹壞事的時候,約好的暗號——「交給我」。
仔細觀察雌蟲的臉色,想要在其中看出一星半點的破綻。但對上雌蟲眼裡的不安,木棉想說的話到了嘴邊,又換了,「不過……我會負責任的。」
這是什麼意思?
還沒等容想明白,木棉早就投身吃飯大業中。待到吃飽,木棉才有精神繼續思考剛剛困擾自己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