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想了想,這件事情有點打擊自己,卻也不是特別難以接受。工作室本來就存在風險,在創建的時候早有準備。
「我收拾收拾就走。」
吃晚飯時,容顯得有些心不在焉,頻頻看向木棉,卻抿緊嘴不說什麼。木棉猜想,大概在雌蟲的眼中,雄蟲都是受不了打擊的,雖然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工作室。
這麼一想,木棉心裡的煩躁少了許多。大概是當有人替你擔心難過的時候,自己倒是會好一些的緣故。可心裡卻有些隱隱的不安,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被自己忘記了一樣。
晚飯後,容將木棉送回家就匆匆地離開了,說是有點事要回家一趟。木棉早就習慣了男朋友的來去匆匆。或許是為了在結婚前能夠盡多地攢下軍功,容時常要進行任務,一出任務十天半個月也是常有的事情。
但這一次回來,看容的臉色不那麼好,木棉猜想難道是容出任務的時候受了傷,不敢讓他知道才要趕回家的嗎?
轉念想到,以容的能力,要傷到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隨即放下心來。
等容回來,還是做點好吃的給他補一補好了。
木棉結束自己的胡思亂想,拿著衣服洗個澡好好地放鬆一下。在水汽瀰漫的空間裡,木棉心突地一跳。一種濃烈的不安在他的心裡蔓延。
按下心裡的感覺,木棉走出浴室便急匆匆地撥了個通訊給容,等待的時間稍微長了一點,好一會兒才接通。
「餵?」
看著容出現在視頻的另一端,木棉鬆了一口氣,懶懶地往沙發上一坐,一邊跟容打招呼。「回到家了嗎?」
「嗯。」容的聲音輕輕的。「怎麼了?」
「沒什麼,就突然有點想你。哎,到底是什麼事那麼著急,趕著回家也不多陪我一會。」木棉看見容一貫平靜的樣子就忍不住調戲。「你明天過來嗎?我給你煮點好吃的?」
「不一定……嗯,我儘量過去。」容的臉上沒有表情,口氣是一貫的輕柔。
「那好,晚飯算上你的份。」和容相處這麼久,怎麼會不知道他的「不一定」「儘量」幾乎就是肯定了。木棉在心裡偷笑,這不是嘴上說得不願意,身體卻很誠實啊?
木棉和容又聊了幾句,見他真的有事要忙,便掛了通訊。想起下午和家長的通訊沒有接通,於是就動了動又給雌父發了一個。
「該用戶暫時無法接通,」
聽著到光腦提示音,木棉疑惑看了一眼時間。這個時間點熊爸爸不會還在實驗室吧?還是說已經在做羞羞的事情了?
沒有想要再打一個,木棉給雌父留了一個語音,調笑了幾句。
「孟爸爸,你是不是在和阿雲爸爸玩呀?怎麼都不接我的通訊?」
「打擾到你們了嗎?」
「還記不記得有隻可憐的小雄蟲在首都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