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什麼時候收到緊急通知。
難道是今天課不用上了?
想的正美著,映入眼前的字句卻一下子讓木棉呼吸凍結。
木棉睜大眼睛,努力地看清眼前的字,可卻越來越模糊。眼前一片發黑,身體失去力氣,慢慢地跪在地上。「這……不可能!不可能的……」
木棉喃喃自語,顫抖著打開通訊,試了幾次,終於成功地撥打出通訊。
聽著耳邊的鈴聲響起,響著……被系統提示音替代。
再撥打。
聽著耳邊的鈴聲響起,響著……被系統提示音替代。
機械的提示音在訓練室中顯得格外的刺耳,木棉放棄了,低下頭,蟲爪狠狠地捶打著地面。
一下,兩下,三下,除了爪子捶得生疼,並不能緩解木棉的慌亂。
到底,到底怎會是這樣?
他停下來這近乎自虐的舉動,安靜地跪趴在地上,眼睛漸漸模糊。他似乎看見地板上出現了水滴暈開的痕跡,又很快消失。
房間裡很安靜,他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很重。咽了一下口水,終於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通知上寫著,他的雄父和雌父在昨天下午研究所實驗室的爆炸中失蹤,經過現場勘查,有90%的可能他們已經在這一場爆炸中變成粉末。
這怎麼可能?
雄父木雲研究的是精神力,又不是□□?
木棉不相信,可失去聯繫的狀況由不得他不信。光腦從第一階段進化之後就會被強制地佩戴,幾乎蟲族的一生都會佩帶著它。如果光腦無法接通,那麼還有什麼理由堅持自己的想法。
「啊啊啊……」
木棉在訓練室的地上坐下,呆呆的。
蟲族的生命十分漫長。
小雄蟲的誕生是一個家庭最開心的事情。木棉是在包含著雄父和雌父的期待中來到這個完全陌生的世界上。
懵懂而無知。
雖然很久之後,木棉才後知後覺自己做過多麼出格的事情。可他的雄父和雌父從來沒有把他當做「怪物」,最多只是覺得自己家的雄蟲有點「傻」,有點「瘋」。他們就像是木棉上一世的父母一樣,滿懷愛意地撫養著自己的蟲崽。
幫助木棉接受這個世界,讓木棉收斂了,成為一隻雄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