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昏黃。
「上校,不好了!」門被「嘭」地一聲推開,打破了一室安靜。
容淡淡地看著急匆匆推開門的親信,這隻年輕的雌蟲呼呼地喘著氣,嘴裡的話一點都不受干擾地說出:「雄蟲保護協會和法律糾察隊來了,說是要和上校談一談。」
門口的另一隻雌蟲卻不以為意,睿說道:「談一談就談一談,你怕什麼?上校的規矩都忘了?今天回去把規章十四抄十遍。」
「上校?」樂樂氣還沒喘勻,就被同僚的「抄十遍」震得一抖,幸好只是十遍,自從分入睿的小組之後,他每天晚上幾乎都在抄抄抄中度過。
點了點頭,容將辦公桌上的文件、電子板整理一下,「確實該好好學一下。你們先回去,不要為難他們。」
「是。」
在容的隊伍中,什麼雄蟲保護協會、法律糾察隊都不能產生任何影響的。容手下的軍雌是最強悍的戰士。強者總有自己的規矩,別的什麼蟲族想要隨意掌控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如果,容不吩咐這一句,怕是今天見不到他們了。雌蟲對雄蟲很尊敬,但也要分對象。
容確認桌子上已經沒有機密文件,這才悠閒地穿上外套,等應付完這一群蟲族,他該到下班時間了。
至於雄蟲保護協會和法律糾察隊找他「談一談」什麼事情——還能是什麼事情,無非就是他的「污點」。
雄父的計劃讓那些老不死害怕了。在這個關鍵時候,揭露他的「污點」,不過就是暫時阻擾他升上將官。現在升不上又如何?
果然不出他所料。
等送走雄蟲保護協會和法律糾察隊那些來勢洶洶的蟲族,天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容鬆了松衣服的扣子,打開窗戶,辦公室里雜亂的蟲族氣味散開了些。壓下想要嘔吐的感覺,來的兩隻雄蟲身上濃烈的香味讓他感覺到不適,這時候就分外想念家裡綿綿軟軟從來不塗抹香水的維維。如果以後有了自己的雄蟲崽,一定要和維維一樣,可愛又溫柔。
想到這裡容不由露出一個微笑,其實要是像木棉一樣的雄蟲崽也不錯,活潑一點,健康。如果是雌蟲崽的話,他當然也是高興的。
跟木棉結婚,生蟲崽,容溫柔地撫摸上自己的腹部,「他應該會喜歡蟲崽吧。」卻感覺自己的身體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動了動。
容微微皺起眉頭,不,不可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