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重新站起來,他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面對木棉。不說突然間肚子裡多了只小蟲崽的事情,就是這件本來用不著木棉出面的事情,卻走到這個地步。他看著雄父,恩森的臉上淡淡的,流露出一絲滿意,他站起身,對木棉說:「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你們明天就去登記結婚。」
頓了頓,恩森似乎想起研究院的事情,心裡有點愧疚,這些年木雲幫了他不少,一句話不提也不好。「木雲……研究所的事情,我很遺憾。他們看到能有容照顧你,一定會放心的。」說完便轉身上樓了
雌父由珈想要說什麼,張了張嘴最終沒說,跟著恩森上了樓。留下一個什麼都不知道,只聽了一個好消息的維爾,「什麼?棉棉你和容哥哥要進行結婚登記啦。啊,那太好了,以後我們就……」
「維維,」容阻止了維爾的話,「你去看看廚房的晚飯準備好了嗎?」
維爾點了點頭,「哦,好。棉棉留下來吃飯吧?」
「不了,我回家收拾東西。」
「那·……」
容蟲爪握了握,說:「我送你。」
木棉站起身,對上了容的眼睛,裡面的小心看得真切。他點點頭,率先走向大門。剛剛一時腦熱,好像說了一些奇怪的話,他得緩一緩。
這一緩,到了第二天的早上,木棉從沉睡中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片冰藍的海洋里。伸出蟲爪,扯了扯眼前的頭髮,成功讓睡夢中的雌蟲皺了眉頭。
近在咫尺的這一張臉,放在人類社會,絕對算是男神級別的。看這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的。木棉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這一張臉,要真的說,那就是看哪哪帥,放在一起看就更帥了。
遲鈍的大腦在處理最近一大堆事情之後,終於劃分了一大塊給眼前的雌蟲身上。昨天他幾乎是神遊一般被雌蟲送回家,吃了雌蟲加熱的營養餐,洗完澡就是蒙頭大睡。一覺醒來,再難接受的事情,變得可以接受了。比如說,今天是個大日子,他需要和這隻雌蟲登記結婚。
木棉爽快地在光腦上給自己申請了一天假,又溜達去網上預約了結婚登記。做完這些事情,身邊的雌蟲還絲毫沒有被吵醒的樣子。
一個翻身,完成一個完美的床咚,木棉將雌蟲困在自己的手臂與床之間,低下頭在容的臉上啾了幾下,「懶蟲起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