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隔兩個宇宙的文化差異,還能不能讓大家好好地交流了?
木棉內心的槽點無人領會。
但很快,走進宴會廳的時候,木棉心裡就是僵硬了。
相比那些流連「花叢」的年輕雄蟲,老一輩的雄蟲其實從外貌上看不出來,顯得內斂多了。至少沒有再大庭廣眾之下,被雌蟲簇擁。
蟲族上層社會,在維爾這一代中,雄蟲雌蟲比例懸殊,就木棉一路看來,雄蟲真心沒多少。作為弱勢群體雄蟲一枚,木棉時刻緊跟著容,以防羊入虎口。
「你還沒習慣?」容端著小甜點,一口一個。
「呵呵。」木棉嘲諷臉,「習慣什麼,當展示品還是種馬?」半路截下容的小甜點,木棉絲毫不在意躲在角落窺探著。
木棉又在說奇怪的話,聽不懂。
容活動一下身體,將盤子放在一邊,動作標準地做出個「小鳥依人」。暗地裡,使力扯著木棉往宴會中心走去。
木棉被塞了滿懷,只能跟著容逢場作戲,面上維持著深藏不露的微笑,動作溫柔體貼,狠狠閃瞎在場的蟲眼。
其實內心是拒絕的,可木棉已經敗在了早晨的「一日一練」中。誰說,結婚之後就能翻身做主,那要看家裡是不是有隻母老虎!
至於雌君雌侍該有的溫順服從,對上木棉這種,不出半個月就被容忘到天邊。雖然每次都會反思,卻還是每次都忍不住用最熟悉的方式去對待。
遇見唐藕學長的時候,他正瞪著維爾的背影。顯然又被氣到了!
為什麼是「又」?
不知道,這兩隻蟲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槓上,木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勢如水火。似曾相識的感覺。
「唐藕?」
「木棉,你也在。」唐藕眼睛一掃,把連體的雌蟲也收入眼底,「這位就是容上校吧?藕·唐,你也可以叫我唐藕。」
容眯了一下眼,「唐家的雌蟲,久仰大名,前幾天才聽唐少將提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