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之後,木雲陷入昏迷。孟背起雄蟲,按照計劃離開。
而後,木雲並沒有醒來,身體檢查一切正常,精神力波動也很穩定,甚至在昏迷狀態中,木雲的精神力還呈現一定幅度的增長。孟雖然對精神力研究沒有興趣,可有一個精神力研究者當雄主,多少還是了解一些。
在翻查了很多資料之後,孟開始計劃拐帶自家小雄蟲。
那我不就是自己送上門來了嗎?木棉看著沉睡的木雲,說道:「我來的正是時候?有默契。要我做什麼?」他的眼睛很堅定,為了喚醒熊爸爸,他願意做出犧牲。
孟將自己找到的資料往木棉懷裡一塞,「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去見見你的容上校,他的機甲駕駛還真是厲害啊!」說著,伸了一個懶腰,離開了。
離開了。
開了。
了。
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就算沉睡的是他最愛的雄主,孟的作風還是一如既往的灑脫。
木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大概體會到了熊爸爸的心情了。面對打架輸了的小雄蟲,孟能做出把對方的雌父揍一頓,然後教導自家小蟲戰鬥技巧的事情。與之相比,放任雄蟲一睡半年,又把喚醒重任交給木棉這種事情似乎也沒什麼不可以接受的。
感嘆一番,木棉在房間裡的書桌前坐下,幹勁十足地投入到新知識的學習中。
地下室之外,氣氛緊張。
容霸占了一整張沙發,大馬金刀坐在上面,面無表情。雖說是一家,容身上「亞德家」的標籤才摘下不久,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孟該防著絕不會忘了。
這會兒,孟的親信站在角落裡不敢上前一步。而容沒有表露出半點不耐,喝水吃點心,實在沒事情做了,就閉目養神。
孟的腳步聲很跳脫,他揮手讓親信離開,坐在了容的對面。
他不開口,容也不說話。
作為木棉最熟悉的兩隻雌蟲,此時相對無言。要換一個場景,那就是婆媳關係緊張了。說起來,這不是簡單的「緊張」兩個字可以概括的。不久前,才在宇宙間真刀實彈地幹了一架,身份又十分微妙。
就怕空氣突然好安靜!
孟舔舔嘴唇,忍受不了安靜,率先開口:「你機甲駕駛得不錯。」
容睜開眼睛,看著孟,和木棉長相相似的雌蟲張了張嘴,落敗地說出實話:「很好,非常厲害。」
這才讓容滿意。雌蟲間的交情往往從打一架開始,就算是「婆婆」和「兒媳」也不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