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室的花朵,這個詞用來形容大多數雄蟲蠻合適的。在優越的備受呵護的條件下生活著,不知人間疾苦,無憂無慮的,嬌弱的,禁不起一點打擊。
要是讓他們去體驗體驗人間疾苦,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穫。
至少會更加適應殘酷的世界吧!」
過度保護,和過度壓榨。
以木棉的目光來看,《雄蟲保護法》就是一個合理將雄蟲養成溫室花朵,養成繁殖機器的理由。雖然,雄蟲可以上學、工作,但是保護法營造了一座溫室,走入其中,感受過裡面的舒適和溫暖,就難以再走出來了。
輕而易舉地讓雄蟲成為「溫室的花朵」,甚至是「中二的花朵」、「蠻橫的花朵」、「毫不講理的花朵」。
就連他這種勤勞的雄蟲,都不可避免地沉浸在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美夢中,更不用提那些本來就是在這個社會中成長的蟲族。
習慣告訴他們,享受才是雄蟲應該做的事情。
事實上,宇宙最強悍的戰鬥種族之一,雄蟲的能力比起地球人來說,在某些方面強悍得有些過分。
如果,雄蟲真正成長起來,木棉可以斷言,頂半邊天是絕對做得到的!
而對於雌蟲來說呢?
《雄蟲保護法》對於雄蟲有多麼優待,《婚姻法》要求雌蟲的付出就有多大。
財產、軍功、地位,一切都不屬於自己,而屬於「不勞而獲」的雄蟲。當然,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雄蟲還是有「勞動」的。
努力了半輩子,只希望能夠得到雄蟲的垂憐。從這一方面來看,雌蟲挺可憐的。
有什麼辦法呢?
雄蟲那麼稀有,為了種族的繁衍,只能一定程度上犧牲雌蟲的利益。不過,這個度把握的不太好。
木棉曾經看過幾乎可以算作喪失自尊的雌侍。尤其是,結婚之後,雄蟲可以為所欲為,無論對雌蟲做什麼,都不會受到懲罰。
這樣使得,一些雄蟲越來越囂張,越來越喪失自我。
這些念頭在木棉的腦海里閃過,眯了眯眼睛,收起嘴角的笑容,嚴肅地看著眼前的這隻雄蟲。他是有點沒心沒肺,但不是沒有智商。
在不知道恩森的目的之前,他保持著沉默,靜靜地等待著。
木棉的神情認真,是給恩森·亞德的一個信號。
年輕的雄蟲高大,擁有天賦,再給他一點時間,或許他就能成為一個足以改變整個蟲族世界的雄蟲。
恩森:「我給你講個故事……」
故事的開始是在一個大家族。
雄蟲是一個旁系的雄蟲,從小優秀,而他有一個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雌蟲朋友。這隻雌蟲是家族附屬一個小家族的蟲崽。在雌蟲沒有地位的當時,即使兩隻小蟲族感情很好,但在家族的眼裡,不過是一個廉價的下屬,不,還不知道能不能配得上下屬這個稱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