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的」好可憐好可憐,哭了很久很久,到最後都哭不出來了。花花還是沒有停止下來。
黑糰子努力地將自己縮小再縮小,它剛剛努力地阻止了。可花花實在是太大了,連「大大的」都要小很多。它努力地在花花上滾來滾去,在花花上跳高高,可是花花都沒有理會它。
這朵花花很漂亮很大,花花只顧著欺負「大大的」,都沒有看見它,怎麼感覺有點小難過。
黑糰子在心疼「大大的」和討厭花花中睡著了。
它努力地把自己縮成一個小點點。
糰子很委屈,糰子也想要抱抱。
現實世界裡,完全不知道自己「欺負」雌蟲的景象已經權全部被一個小糰子暗中窺探到了。木棉舔了舔嘴唇,心滿意足地把現在只能軟綿綿攤在被子裡,連眼睛都睜不開的雌蟲抱了個滿懷。
埋在容冰藍的長髮里,他的身上有一種好聞的味道。現在,雌蟲身上的味道更加好聞了,簡直和精神域的小蟲一樣可愛。
說起來……
說起來剛剛好像在精神域裡察覺到奇怪的東西。
木棉悄悄地進入精神域,左看看,右找找,木棉終於在一個一片光明中,摸出一個小小的粉粉藍藍的小點。
還真是,不用放大鏡根本找不出來。
這個「東西」就是我的小、蟲、崽、子。
木棉好奇地捧在手心裡打量一下,然後小點被他摸亮了。
亮了!
漂亮!
隨爹!
小糰子無知無覺地在木棉的範圍內睡得熟,木棉似乎都想像出一個小糰子撅著屁股,嘟著嘴,睡得暈乎乎的。
怎麼感覺有點萌。
黑糰子……不,現在已經不是黑糰子,是一個漂亮的粉藍色小糰子。
粉糰子不知道自己已經變了顏色,它是在花花的抱抱里醒來的。花花沒有欺負它,親親摸摸抱抱。
花花告訴它,大蟲子是雌父,花花是雄父。
「雌父」和「雄父」是什麼?是很親近很親近的意思吧。
粉團繼續在花花和大蟲子的周圍打轉著。大蟲子經常在睡覺,只有一點點時間會陪著它滾來滾去。花花出現的時間更少了,不過花花就溫柔多了。
有一天,花花很傷心,雖然,它不知道花花在哪裡,但是它要努力地找到花花,用力地蹭蹭花花,抱抱花花,花花就開心了。
因為只要這樣對待花花,花花就開心。
花花開心了,大蟲子就開心了,粉糰子就開心了。
這一次努力地使用自己的精神力之後,粉糰子感覺特別累,它只想睡覺。
木棉從思念中回過神來,容的懷抱很溫暖,粉糰子的安慰很溫暖。木棉用臉頰蹭著容的小腹,在那裡面有一個粉糰子努力地安撫它,不懂言語的小蟲崽只能努力地用精神力和他溝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