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能不能注意一下個人隱私!
說好的只有雌蟲能夠看到呢?為什麼有那麼多的雄蟲都看得到!」
作為一個沉迷科研的研究型雄蟲,木棉表示對這些大事都是一知半解。不過, 身邊有一個上校的好處,大概就是平日裡說過的一些還是稍微有點印象的。
「這倒是知道一點的。」木棉回答道。
「這是至關重要的,我偷偷跟你說,我們……」
木棉說道:「你不用說了,我不想知道這些事情。」
「為什麼?你對現在的法律很滿意嗎?雄蟲被雌蟲圈養,只能作為生育工具,學習呢?工作呢?做什麼事情都要被雌蟲束縛?」維爾激動地說道。
客廳里空蕩蕩的,木棉抬頭看著維爾,皺了皺眉頭,「維維, 你被什麼洗腦了嗎?」
維爾的表情十分氣憤, 可當他看到木棉冷靜的帶著一點擔憂疑惑的面孔的時候,他突然覺得有點索然無味。
他在做什麼?他在努力地說服木棉一起共築新世界, 而木棉呢?他沒有一點心動,甚至還在擔心他。感覺心裡的激動都無法傳遞到木棉那裡。
維爾想起自己在雄父面前許下的承諾, 一定會說服木棉站到他們這邊。對這件事情,他十拿九穩,因為木棉從來沒有拒絕過他, 無論是參加不喜歡的舞會,還是幫他教訓那些欺負他的雌蟲。從小到大,木棉都沒有拒絕他。
木棉嘆了一口氣,感覺家裡只有他們兩真是太正確的選擇了。要是在外面,那不是把計劃都泄露了嗎?其實,他真的不想知道這些。倒不是他冷漠無情,而是覺得這件事,怎麼說,總有一種不靠譜的感覺。
這個安利,我不收。
可是,我不能打擊小夥伴的積極性。
「你說的都對,雄蟲的地位或許並不像表現出來的那麼高。」
維爾:「就是。你看我現在在軍部工作,他們也不會真的讓我修機甲。」
木棉:「那你的工作是什麼?」
維爾:「送文件,管設備。」
木棉:「聽起來很輕鬆。」
維爾:「還好吧。就是每天很長時間都要跑來跑去。跑得我腿都酸了。」維爾眨著眼睛,一臉「你要誇誇我」的表情。
木棉不會拒絕,認真鼓勵道:「這也是一份工作,好好干,實習生是這樣的。」
維爾受到小夥伴的鼓勵,露出一個元氣滿滿的笑臉:「那當然。聽隊長說,最近隊裡工作效率高了很多,後勤也不會總拖我們的物資了。」
「你對這樣的生活不滿意嗎?學習、工作、結婚?」木棉很認真地問道。
「滿意啊。」維爾想了想,感覺話題好像被帶偏了,「我們剛剛不是在說這個。」
木棉點點頭,喝了一口水,說:「那你繼續,我聽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