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沒問出口,不過在場很多雄蟲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認真地看了一下周圍雄蟲的表情, 感覺到一股深深的寒意。就像是有一雙眼睛在暗中窺探著他的生活。此時,我是不是應該和他們好好的交流一下?更重要的是,我想知道那板塊裡面到底寫了什麼?
如果現在可以,他就想搶過容的光腦好好地看一看這個「**」板塊。總覺得大家都好會玩,自己就像是被拋棄的小可憐。
這一次前來的只有雄蟲,故而省略了跳舞這一部分。而這時候木棉卻想著如果能夠用討厭的跳舞來逃避雄蟲們的目光,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布拉教官看著呆呆的木棉,終於發現剛剛不是像一般雄蟲一樣想要獲得誇獎。他認真地問木棉,「你真的不知道,自己很出名嗎?」
年輕一代最出色的雄蟲啊。
當然不知道!我又不可能, 像你們一樣默默地去窺屏傳說中只有雌蟲才能夠進入的板塊。這麼說起來……
木棉不是傻子, 這些雄蟲怎樣看到雌蟲特有板塊帖子的方法想一想就可以想到。原來你們和雌蟲結婚就是為了能夠窺屏嗎?
原來你們是這樣的雄蟲。
就算心裡彈幕已經粗大到可以占據整個內心,木棉的表情依舊沒有絲毫變化, 甚至收斂了臉上的疑惑,顯得優雅內斂, 散發出一種有些青澀卻擁有足夠吸引力的獨特魅力。他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你是想讓我……」帶領雄蟲開創新世界?
布拉教官顯然並沒有對這隻雄蟲抱以太大的希望。不過在木棉的詢問下,他坐得稍微端正一些, 說出自己的疑問:「你是怎樣看待這一次的新立法的?」
木棉更不明白布拉教官具體指的是什麼?
他問,「是說?」
其實談話進行到此時,布拉教官已經耐不下性子了。他本來不是會說這些話的雄蟲,可是在此時他是迫切的想要知道,這隻年輕雄蟲的看法。
「你是怎麼看待雌蟲的?」
木棉:「他們很好呀。厲害,很能打。」
布拉:「呵呵,我忘了,你和你的容上校感情很好。」
木棉:「布拉教官和那個誰感情不是也很好嗎?」他可是聽說布拉教官很寵他的雌侍。據說,在新生訓練的時候有雄蟲新生找雌侍的麻煩,被布拉教官態度強硬地叫去跑圈了。小道消息是,第二天,那位雌侍教官身上不舒服。
咳咳,有經驗的蟲族都知道,「不舒服」是什麼意思。
布拉教官是似乎被木棉戳中了痛處,他炸毛了,語速飛快地否認道:「才沒有,他不過是一個普通的雌侍而已。」
木棉不會去戳穿布拉教官的掩飾,說:「現在這樣挺好啊。」
布拉:「可是那些新派的人卻不這麼認為,他們希望雄蟲出來工作,擁有權力,希望更加平等。」
這才是布拉最擔心的地方,他並不希望雌蟲的待遇比現在更差。隨意都可以打罵雌蟲嗎?哼,他才不在意那只可憐兮兮的雌蟲是不是在外面被別的雄蟲欺負。也不是因此,才決定讓他做自己的雌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