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點頭,「你就沒什麼感覺?」
木棉:「什麼感覺?同情?」
木棉覺得自己就這點不太好,故事聽了沒什麼感覺。從理智上,他覺得這件事蠻可惜的,一對有情人無法相守。可從情感上,親疏遠近,木棉倒是覺得一點氣憤。別以為他不知道,容的雄父恩森這些年恐怕都在努力做這件事情,而容就是在雄父、雌父忽視下長大的。
「不用想太多。你很重要,這件事情嘛,確實是一個很遠大的理想。我這種小市民就不去攪和了。」
容卻沒有放下心,他看著木棉,欲言又止。
木棉調整一下坐姿,讓容靠得更舒服一點,確定容沒有跟他說話的意向,就又刷起了論壇。
木棉說不攪和,而對這件事情的關注卻一點都不少。
不是他想不想,而是現實是論壇、周圍都已經議論紛紛。不想關注也不行。這種感覺大概就像關注「新婚姻法」一樣。
在蟲族的社會中,卻是第一次提到的關於《雄蟲保護法》和《蟲族婚姻法》的修改。雖然對這兩部法律木棉感覺槽點特別多,可也不得不承認它們在蟲族社會的重要性。大概是除了戰爭戰鬥以外,蟲族會關注的事情了吧。
所以說,蟲族的精神世界到底有多匱乏。除了戰鬥就是結婚後嗯嗯啊啊的事情啊!
好吧,這種吐槽有點過分了。木棉撇撇嘴,認真地傾聽著周圍雄蟲們的議論。
十二月的夜晚已經帶上了過年的歡快,雄蟲們紛紛換上最奢華迷人的服裝共赴一場宴會。這場宴會說特別,還真有點特別的,因為參與的只有雄蟲。
周圍的雄蟲看著都挺眼熟的。
徐悠悠作為宴會的舉辦者忙碌地在雄蟲間穿梭著,他今天穿著一身白色的禮服,風度翩翩,英俊瀟灑,就像是童話里描寫的白馬王子。
「你怎麼在這坐著?」
這聲音有點耳熟,木棉轉過頭,就被來者身上掛著的水晶腰帶閃到了眼。「雪兒……布拉教官。」
聽到「雪兒」差點黑了臉的布拉在木棉身邊的座位坐下,眉頭微皺,木棉坐著也顯得比其他雄蟲要高上許多,還真像一隻雌蟲。「他們可都很想認識你。」
木棉:「為什麼?」自覺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木棉覺得自己一直很低調。
布拉咧出一個笑,如果是他的屬下看到大概能體會到布拉的壞心情。而木棉對這個見了不過幾面的布拉教官一點都不熟悉。
「最強雄蟲新生?」布拉盯著木棉,「你不會覺得他很熟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