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乖。」
晚上六點,天空帶上了朦朧夢幻的紫色。
巨大的宴會廳布置一新,奇異的花朵點綴在每一個角落,輕紗窗簾被風揚起,衣飾或華麗或簡約或優雅或莊嚴的蟲族微笑著走進了會場。
早早來到會場的是首都軍校的學生們,他們滿懷期待,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交談著。這時候,靠近門口的蟲族的談論聲停止了,他們的目光都投向走進門的與會者。
走在前邊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雌蟲,冰藍色的頭髮帶著一種冷意。他走進來,輕輕地看了宴會廳一眼,這一眼似乎將室外的寒氣都帶進來了。等他走到更亮一點的地方,可以看見他的頭髮被編成了一個繁複的髮型,將一些閃亮的寶石十分巧妙地編在其中。
雌蟲微微皺了皺眉頭,似乎有些不滿。
他周圍的蟲族忍不住一抖,卻見門口又走進了了幾個雄蟲。
雄蟲,是的。
一樣看去,最為顯眼的是同樣高大的雄蟲,身上禮服包裹著他健美的身形,禮服上有著精美的紋飾而且似乎看起來有些眼熟又有些殘缺。可當他走到之前走進來的雌蟲身邊的時候,其他蟲族才反應過來,原來缺失的花紋正是雌蟲禮服上花紋的一部分。剛剛雌蟲的氣勢讓會場的蟲族都沒有意識到他身上禮服的精緻。
當兩隻蟲站在一起的時候,才會發現他們的身上的禮服的是那麼的精美,似乎在敘說著一個雄蟲和雌蟲之間的關係。
可這兩隻蟲族的關係根本不需要通過衣服來證明,雄蟲走到雌蟲身邊,搭上了他的腰,雌蟲柔和下來的神情已經是最好的證明了。
木棉很快就收回手,支使著容去那些飲料,又找了個角落和朋友站定。
和他一起進來的雄蟲當然少不了康納和優醬,其實主要的是小優,因為他實在是太出名,「最強雄蟲新生」或許不是他,但是他在入學訓練上的表現足夠在許多蟲族心裡留下深刻地印象。
「為什麼我要在這裡?」小優看著周圍,眉頭深深地皺起,他不知道這種聚會有什麼意義?看別的蟲族跳舞嗎?
康納早就認識到小優的口是心非。他雖然嘴裡說著不想要參加聚會,可是卻偷偷地練習了很久的跳舞。
「優醬不希望參加我們的畢業舞會嗎?這可是在這學校里最後一次的舞會。」木棉眨了眨眼睛,說道。
小優偏了偏頭,小聲說:「那好吧。畢竟是你們的畢業舞會。」
康納捂著嘴,忍笑。木棉說的沒錯,小優實在是太可愛了,不對,木棉說的是「傲嬌」。
木棉調戲了小優一把,就不再理他了。他就站在一旁,看著容帶著兩個杯子回到自己的身邊。身份越是尊貴的蟲族來得越晚,雄蟲們只要在舞會舉行之前到達。
「你來早了。」容將飲料遞給木棉,說。
木棉:「才沒有,時間剛剛好。」說著,拉著容的手走到窗邊,一盞盞燈在夜色亮起,連綿成一片,而在他們這個窗口,正好可以看到一個巨大的水池,此時的水池裡噴出一道道噴泉,在輕快地舞曲下舞動著,匯聚成一個心型又散開,又聚散出許多奇妙絢麗的造型。
噴泉早已不是什麼稀奇玩意,不過這首舞曲很短,一分鐘便已經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