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跟著大步走過來,就被木棉牽了手跑開。
「你剛剛是把他推下去了?」
木棉一邊打開著自家的飛行器,一邊無辜地說:「沒有啊,明明是他自己腳滑,不小心摔下去的。」
容才不吃這一套,「說實話。」
「真的。」木棉一臉真誠。
容盯著木棉。
木棉無奈,投降說:「好吧,其實我是把他丟下去的。」攔腰舉起的丟。
容看了木棉一眼,打開導航,這是實話。
嘴角微微上揚,說起來木棉連他都抱得動,丟一隻雄蟲再輕易不過。
第五十五章
「【舊派】
以危比家族為首的幾個在蟲族社會權利、地位、軍事、財富都擁有一定影響力的大家族, 以及其他依附的小家族。蟲族數量龐大, 能力巨大,足以影響整個蟲族社會。
他們崇尚雄蟲具有最高權利,提倡雌蟲需要依附雄蟲, 為雄蟲繁育後代,賺取財富, 取得軍功和地位。他們中的大多數雄蟲都有很多個雌蟲,爭風吃醋的事情並不少見。最重要的是,蟲崽倒也不見得多生。」
被從冰冷的噴泉池中救起來的時候,身嬌體弱的菲余·危比已經幾乎要暈倒了。可惜罪魁禍首已經逃之夭夭。
這只是菲余·危比的今晚成功的演講的一個不太美好的意外結尾而已。
當然,菲余·危比之後在家裡病了幾天也不是大家關注的重點。「精神力訓練」與「支持舊派」已經被綁定在一起了,菲余·危比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而另一個同樣在畢業舞會發表演講的雄蟲顯然沒有這麼好的心情。
他諾諾地站在雄父恩森·亞德的面前,看著眼前威嚴的雄蟲說出冷冰冰的話語。他的一字一句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敲打在維爾的胸口。
他仰望的雄父,因為這一次的失誤,第一次對他流露出失望的目光,這讓維爾感覺到傷心, 更讓他傷心的是——
恩森·亞德停下指責, 他看著眼前愧疚的低著頭的小雄蟲,他的小雄蟲已經長大了, 能夠很好地完成他交代的任務,但仍舊不足以站在其他蟲族的面前, 代表著亞德家族,代表著新派。
好在他還有時間,他還能夠挽救。今晚的事情, 不過是舊派的一次反擊。來自舊派的攻擊不計其數,只不過這一次比較成功,讓他們措手不及而已。
